從此以後,生死糾纏,再不分離。
喬慕宸心裡被填得滿滿當當的,從來沒有這麼的充實過。
還是要郁晚安才能填滿啊……
「啊……喬慕宸,你……」
郁晚安忽然驚叫一聲,只看見喬慕宸將她橫抱起來,牢牢的抱住。
身體忽然懸空,郁晚安只能勾著他的脖子,才能防止自己掉下去了。
「你幹什麼?」郁晚安問道,「放我下來。」
「不放。」
「你!你知不知道你很討厭!」
「討厭嗎?」
「對!」
喬慕宸低頭,作勢要在她唇瓣上親一下,郁晚安連忙偏頭躲開了。
他沒得手,撲了個空。
郁晚安是吃一塹長一智,才不會讓他又一次成功。
「郁晚安,我還有讓你……更討厭的。」
聽見他這一句話,郁晚安先是臉一紅,然後抬手打了他一下。
喬慕宸卻笑了,而是是哈哈大笑,低沉渾厚的笑聲,一時間整個房間都是。
見他笑得那麼開心,郁晚安自己也繃不住了,忍不住笑了一下。
可能……這就是愛吧。
即使隔了這麼久,隔了這麼多年,就算有其他的事情,都比不得現在,兩個人在一起,說著話,來得滿足。
再轟轟烈烈,也不如細水長流。
見她笑,喬慕宸看得一下子有些痴了:「晚安,你這一笑,我覺得……心都要化了。」
說完,他忽然抱起她,拿腳尖勾開沒有關上的房門,抱著郁晚安,就走了出去。
長長的走廊上出現他和她的身影,郁晚安問道:「你要帶我去哪裡?」
「去……只有我們兩個的地方。」
郁晚安聽到他這句話,莫名的臉一紅:「你放我下來,我才不和你去。」
「不去也得去,那可由不得你了。」
剛剛房間裡,還有郁悠然在睡覺,喬慕宸自然是不能在那間房裡,打擾他的悠然寶貝睡覺了。
喬慕宸抱著她,去了隔壁的客房。
客房裡很久很久都沒有人來住過了,誰還會來郁家做客呢?
但是傭人還是會打掃,裡面整潔如新。
喬慕宸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踢開門走了進去,又關上門,抱著郁晚安,走到床邊,兩個人一起倒了下去。
郁晚安及腰的長髮,鋪滿了身下。
喬慕宸的呼吸漸漸粗重了,但是卻一動不動,只是……壓著她。
他把郁晚安困在身下,看著她絕美的臉龐,眼神一寸一寸的柔和下來。
兩個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他聞到了她身上的香味,她也聞到了他身上的清香。
為了這一天,喬慕宸等了好多年。
「晚安……」
喬慕宸的聲音也啞了下來,叫著她的名字。
她看著他,輕輕的咬著好看的唇瓣,也不說話。
「你知道嗎?晚安,喜歡一個人……就是想睡她。」
郁晚安皺眉:「淨說些不正經的話……」
他笑了笑,低下頭來:「那麼,晚安,依照這個邏輯,愛一個人,就是想睡她一輩子。」
「這些年來,我想你想得睡不著覺,整夜整夜的想,尤其是,你在離開的前一天晚上,還和我睡過……」
郁晚安直接伸手,捂住了喬慕宸的唇:「你不要說話了。」
喬慕宸果然就不說話了,只是用那深情的眼睛看著她。
郁晚安也有些受不了他的眼神,乾脆又不看他了。
喬慕宸嘆了一口氣,伸手把她的手拿下來,放在唇邊輕輕的吻著:「我要說的,不能不說。晚安,我想和你說一整晚的話,甚至是說一輩子,都說不完……」
他今天才知道她回來,一直到現在,他還是心跳加速的,在慢慢的消化,接納這個事實。
直到把郁晚安結結實實的困在身下,他才覺得她無路可逃了,只能被他掌控。
郁晚安問道:「有什麼要說一整晚的?」
「太多了。」
喬慕宸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晚安,你真傻。為什麼總是喜歡一個人去承受這麼多呢?你有我啊。」
她沒有說話。
「你這個樣子,總會讓我覺得,我不夠男人,連讓自己的女人安安心心生活的能力都沒有。都不能幫你分擔一點點,只能讓你一個人去扛著一切。」
郁晚安搖了搖頭:「我沒有怪你。」
「我知道,這幾年來,我在涼城思念你,過得很忙卻又很空虛。而你出國,在外面,也過得不容易。」
喬慕宸這樣輕言細語的說她的難處,讓郁晚安想起自己在郁悠然生病的時候,無能為力的那種感覺,再次湧上了心頭。
「晚安,你帶著孩子,在外面顛沛流離,一定很辛苦。」喬慕宸低下頭來,埋在她的脖頸里,低低的說道。
「在你懷上孩子的時候,你就應該回來了。你一個人,在異國他鄉,人生地不熟,又沒有人幫襯你,你要怎麼辦呢?我怎麼會愛上你這麼倔強又要強的女人呢?」
「我沒有想到我會懷上孩子。」郁晚安回答,「但是那個時候,也不想回來。再苦再累,我現在也熬過來了。」
「你早一點回來,就好了。」
「早一點……恐怕我們兩個,沒有辦法這麼和平的相處。這幾年來,我倒是看透了很多,也放下了很多。」
郁晚安說著,笑了笑。
喬慕宸在埋首在她脖頸間,深吸了一口氣:「你回來過一次,晚安,那個時候,我沒有捉住你。不然……不會讓你跑了。」
郁晚安被他說得有些迷糊了:「哪次?」
「峇里島,席靳南和涼落大婚的……前一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