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你九哥是在與你開玩笑呢,你當真來做什麼?”
龍梓錦吃驚不小,他知道龍非離甚疼玉致,不然太后向龍非離訴說多次,讓他把玉致許配給方楚帆,龍非離卻按兵不動,寧願衝撞太后,又是為什麼?
方楚帆這人容貌yīn鶩,xingqíng媚行乖張,若一定要選,龍梓錦寧願把玉致許給納明天朗。
眼前,龍非離是與玉致說笑吧?或是受年妃的事影響,心緒一時不穩才會有此說?
“皇上請三思。”
一聲遽響,重重在龍非離背後跪下的是夏桑,聲音微微啞了。
龍非離卻道:“夏桑,年妃的事告訴七爺了嗎?”
“事qíng緊急,奴才已派人辦妥,稍後奴才再親自走一趟!”
龍非離點點頭,又問,“徐熹?”
“皇上,老奴讓幾名內侍把消息傳出,不消片刻,年妃娘娘中蠱一事必定傳遍整個宮闈。”
“嗯。”龍非離看了玉致一眼,“朕也只是先跟你說一說,稍時再奪。”
若是別的人便罷,在場的人都知道,龍非離既跟玉致這樣提出,必是經過深思熟慮了。
只是,誰都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玉致咬唇看著地面,猛然撞上夏桑的目光。
她苦苦一笑:夏桑說得對,明知不可為而為,苦的終究是自己。
夏桑緊緊皺眉,又倏然站起,想向龍非離走過去。
這時,一名禁軍急步進來,稟報導:“皇上,殿外玉扣子公公求見。”
龍梓錦一聲冷笑,“那玉扣子過來做甚?”
“若朕沒猜錯......龍非離微一沉吟,看向段玉桓,道:“你告訴玉扣子,讓他回稟太后,壽筵改期,時間朕再行通知。”
“卑職遵旨。”段玉桓快步離開。
他一頓,又道:“徐熹,你囑告太醫院,診脈補湯,皇后那邊要好生看顧著,若胎兒出了什麼問題,朕必嚴懲不殆!”
正文292誰有解藥(2)
夜。
龍梓錦來到儲秀殿的時候,便看見龍非離站在院中,凝眸看著遠方的宮牆燈火。
“九哥,龍修文什麼時候過來?”龍梓錦皺眉道。
“快了。”龍非離淡聲道。
撼龍梓錦心qíng沉重,現在的龍非離他很擔心,私下與夏桑幾人商量過,卻沒有一個人對龍非離今日所作有所明瞭。
夏桑,清風,段玉桓,夏侯初,趁著所有人都在,龍梓錦道:“九哥,你到底有什麼想法?為什麼今晚讓龍修文過來?”
“忘憂郡以前是沼澤之地,環境極惡,盛行巫蠱之術。崔醫女甚是博學,也知道這些掌故,便提議朕詢於七王爺。”
調龍梓錦點頭,這時段玉桓臉上微帶猶豫之色,道:“皇上,請恕微臣斗膽,皇后的胎兒,你......”
他yù~言又止,雖說這毗關政局,但也是皇帝的家事,他這樣一問,眾人也是心裡一凜,皇帝曾與璇璣說過,皇后的孩子他不會要!但日間又吩囑太醫院好生拂料,卻是為什麼?
“子息花極罕,由外域傳入,也不見於籍,現在卻教人識破。”夏侯初沉吟著,忽一挑眉道:“皇上是想借安撫讓人放鬆警惕,好看看這幕後之人是誰?”
“這幕後之人可會是皇后或是太后?”清風眉頭一皺,問道。
“這並不好說。”夏桑道:“是皇后便罷,她要求的是子嗣,若是其他有心之人,便麻煩了。”
“不管是不是皇后,朕倒覺得皇后,或許該說她背後的人很聰明。”龍非離輕笑道。
“聰明?”龍梓錦微惑。
“朕今兒個回來,她有孕的消息便同天從鸞秀殿傳出,這說明了什麼?
“確見湊巧。”清風一怔,語氣越見疑慮。
徐熹卻搖頭道:“皇上的意思是皇后娘娘早知有孕,只是隱瞞了消息?”
“嗯。”龍非離目光微凝,“在朕回來以前,她要保住這孩子——很難。她首先要面對的是太后,除去華妃,太后不會讓其他妃嬪的孩子留下來,皇后選擇今兒個才把消息捅破,更可以肯定這幕後之人必定不是太后。”
清風使勁點頭,又道:“師兄你可知道這幕後的人是誰?”
龍非離沒有出聲,清風明白他現在最顧慮的是璇璣的蠱毒。不說龍非離,他對璇璣的qíng況也是極擔憂,他醉酒錯事,本對璇璣便愧疚,後在石dòng又經璇璣一聲反問,心裡尚為她與白戰楓之事縈懷,一邊卻也越發彷徨歉疚。
“九哥,為何你說那蠱必有解法,那院正說這破解之法不見於,雖說龍修文久居澤地,但未必就知道這種蠱。”龍梓錦蹙眉道:“今日一過,咱們便還只剩下兩天。”
龍梓錦這一說,其他幾人也疑慮地看向龍非離。
龍非離突然一笑,緩緩道:“為什麼年妃中的是蠱而不是其他立刻致命的毒藥,你們想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