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記住哦,別說話不算話。”岳見柔笑著說道。
“知道了!棠棠好姐姐,我餓!”寶兒又看岳見棠。岳見棠瞪了她一眼之後開門出去了,不一會兒再回來的時候端了個大托盤,上面有幾個盤子。寶兒的眼睛都發光了,衝到桌子邊,呈哈巴狗狀看岳見棠。
“吃吧吃吧!我們要出去了。”岳見棠笑著說道。
“這麼多我哪吃得了,一起吃吧!再說,你們就忍心把這麼可愛的我一個人扔在這冰冷的房間嗎?”寶兒抒qíng。
“看你實在可憐,我們又這麼有善心,就陪陪你吧!”岳見柔說道。
“謝謝,柔柔。”寶兒笑著說道。
三人便一起吃東西,因為忘了順幾付碗筷,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進食了。抓得那幾隻手跟在鍋里炒過一樣。岳見棠搖了搖酒壺,酒還剩不少,便又拿了個茶杯連那兩個jiāo杯滿滿地斟了。
“恭喜寶兒終於嫁出去了。”岳見棠笑著舉杯。
“聽著不像好話!”寶兒笑著說,但還是喝了口酒,“我不能多喝,你們喝吧!”
“為什麼?”岳見棠問道。
“哈哈哈~~~是不是酒後失德呀?”岳見柔笑著問道。
寶兒點了點頭,“我喝醉了會胡說八道的,而且剛才都喝了那麼大一杯了,我還是不喝了。”
“哎呀,沒關係,喝醉了也沒關係,一會兒陳大哥也會喝多的,那樣的話他也不知道你胡說八道什麼了。”岳見棠說道。
“對呀對呀,好不容易成回親,你就喝吧!嗯?來,喝!”岳見柔豪慡地一飲而進。
“這不是bī我嗎?”寶兒說道,然後看看酒杯,又看看岳家姐妹的空酒杯,“算了,捨命陪君子啦!”一飲而進。
又倒了一杯,那壺酒就見底了。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偶也很想把獅獅和豬豬牽出來遛遛,可是不能~~~他倆太搶鏡頭了!
其實呢,各位說的對,傾城離家她家裡只要有個人皺皺眉,她立刻就會被找到了,可是偶想寫個單純的傾城,所以咧,大背景通通暫時用橡皮擦去~~~~~
想pia飛我?
來吧!
將錯就錯嫁了吧dòng房
岳見棠說還沒盡興,又一次跑出去了,抱了一罈子酒回來,寶兒酒量小已微有醉意,岳家姐妹互相看了看,更加勤快地勸寶兒喝。沒辦法,陳伯母jiāo待一定要把寶兒給灌醉。
一杯一杯又一杯~~~~
過了許久,岳見燊等人扶著沉醉的陳牧風進了竹溪院,剛進了院門就聽見新房裡一派歌舞昇平,窗戶上映著三個晃晃悠悠、搖頭晃腦的人影。
“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愁堆解笑眉,淚灑相思帶。今宵離別後,何日君再來?喝完了這杯,請進點小菜,人生能得幾回醉,不歡更何待?來來來,喝完這杯再說吧!”寶兒的聲音,她正拿著杯子勸岳見棠,“小柔柔,來來來,喝了這杯吧?呵呵~~~喝完了這杯,請進點小菜~~~~”
窗戶上映出某人手抓飯的姿態。
“寶兒,你醉了~~~呵呵~~~”岳見柔的聲音。
“沒醉,我沒醉,呵呵~~~喝,不醉不歸!”寶兒搖搖晃晃地歸座,一會兒又站起來走到一個人身邊,抓起她的辮子,笑著唱道:“棠棠棠棠辮子長呀,十七八歲的小姑娘,chūn風chuī在頭髮上呀,鬢上充滿了花蕊香,穿著一件花衣裳,像一個秋海棠,姑娘呀姑娘,何時做新娘?棠棠棠棠qíng意長呀,每天要到那高崗上。回味童年好時光呀,竹馬青梅一雙雙,穿著一件花衣裳。像一個秋海棠,姑娘呀姑娘,誰是你新郎?”
手被拍開,“討厭,你個死丫頭,又拿我耍笑,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岳見棠的聲音。
“小姑娘脾氣好大,呵呵~~~~誰是你新郎?”寶兒接著問道。
“顧涼州。”岳見柔的聲音。
“有賞有賞!指個額駙給你!哈哈。”寶兒笑著說道,又跑到岳見柔身邊,“小姑娘,你看上了誰家的少爺了?說給小爺我聽聽~~~~”
“走開!死丫頭!小心我揍你。”岳見柔還晃了晃小拳頭,結果被寶兒抓住拳頭,嘻嘻哈哈地開始唱:“你這姑娘,說大不大,你說小不算小,勸你乖乖要學婦道,不要像頭小野貓,小心謹慎莫奔跑~~~~~”邊唱邊笑。
外面的幾個人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可憐的牧風,這小娘子~~~~哈哈。”曹序笑著說道。
門被打開了,三個醉眼朦朧的丫頭歪歪斜斜地擠在一起站著,“你找誰呀?”問話的是新娘子。
“找陳牧風。”曹序馬上說道。
“陳牧風?”寶兒重複道,然後回頭喊道:“大哥,有人找你。”
曹序笑得更開心了,岳見燊、陳牧雲、陳牧雨也都咧開了嘴。
“笑什麼笑?牙白啊?也不怕下巴砸腳面子上~~~~”寶兒瞪了他們一眼說道,然後搖搖晃晃地進去了,喊道:“大哥?陳大少?陳牧風?有人找你。”
一會兒又搖搖晃晃地回來了,說道:“陳牧風不住這兒,你找錯地方了。”
“怎麼會啊?他們明明說他住這的?”岳見燊肯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