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難道是那個“王八蛋”“陳世美”?
想到有這個可能羅既心裡便有些不大痛快,那個人在白漾心裡如果真有這樣的分量那還真是一件頭疼的事。
把白漾抱到chuáng上蓋好被子,喝了酒,她的臉紅通通的,摸一摸還燙燙的,像是發了燒的那種燙,大概是他的碰觸讓她有些不舒服所以白漾翻了身朝向chuáng外,嘴裡好像還在咕噥著什麼,羅既湊過去聽了半晌才聽出個個數,她說:永遠不原諒,不原諒……
真的是那個人麼?他給白漾造成的傷害這樣深麼?
早起,白漾頭疼yù裂,像往常一樣抻胳膊抻腿卻發現碰見了障礙物,一睜眼,愣了一下,然後立刻一腳踹了過去,只聽得一聲悶哼,chuáng邊這一長條黑色仍舊穩如泰山。
“起來起來,羅既,你給我起來!”白漾抓著他的衣領,聲音很是崩潰,神哪,都睡到一張chuáng上了,這廝是不是也太得寸進尺了?今天她要是不給他點教訓他就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
雖然白漾動作很粗bào,雖然羅既的jī心領毛衣被她拽得成了不規則形狀,不過這都沒影響羅既的從容淡定,人家連髮型都沒亂。
“姓羅的,你不要欺人太甚,誰准你爬到我chuáng上來……唔……”白漾眼睛瞪得見鬼一般,神哪,爬上她的chuáng不算還敢qiáng吻她,好,這個梁子結大了。
沒等白漾張牙舞爪用潑婦的招數來對羅既這個輕輕的吻已經結束了,白漾身體往前一傾就被抱進羅既黑毛衣的懷抱。
打不到,以為她打不到麼?
兩手握拳咚咚地捶著羅既的後背尤不解氣,白漾索xing低頭咬他肩膀,只是隔著毛衣——口感實在不好,咯吱咯吱的還咬不到ròu。
“白漾,你立志要當悍婦麼?”
“關你屁事,鬆手,要不一會兒打斷你的手。”白漾威脅道。
“你要保證不打斷我的手我才鬆手。”羅既說道。
“你先放開我才不打斷你的手!”白漾道。
羅既輕笑:“既然如此咱倆就這麼抱著吧,看最後誰扛不住。”
“好吧,我保證不打斷你的手。”扛不住?她肯定是扛不住那個。
羅既剛剛鬆了手就被白漾一個餓虎撲食撲倒在chuáng,兩手順勢掐住他的脖子:“我不打斷你的手,我掐斷你脖子。”
“墊上個東西,要不會留下扼痕,法醫一看就知道是被你掐死的。”羅既說道。
白漾鬆了手跳下chuáng,一邊說著喝酒誤事一邊衝進洗手間一遍遍漱口刷牙,這小子也太不把她這師姐的威脅放在眼裡了,這眼看著是她老虎不發威他就把她當病貓啊。
洗完臉出來,白漾拉著臉能有三尺長。
“白漾,生氣了?真生氣了?”羅既小心問道。
“我為什麼不生氣?憑什麼?憑你姓羅名既就能睡在我旁邊?羅既,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說了追求、獻了幾天殷勤我就匍匐在你西裝褲下了?我告訴你,以後,牢記師姐師弟的關係,除了這層關係我不希望再有多餘的。”白漾說道。
羅既不語,白漾心裡又有點小愧疚,自己語氣是不是太重了?唉,她又遷怒了,每次一看到類似昨天的場景她都會qíng緒失控口不擇言逮著誰沖誰去,可這幾年她已經控制了許多,只是,一到了羅既面前她就忍不住。
“那是不可能的,還有,我姓羅,但不是名jì。”羅既說道。
白漾被他故意的搞笑氣得噎住了,索xing穿了羽絨服拎了包上班去——完全忘了這是她的家應該她鎖門!
第24章
二十八了,馬上就到除夕了。
今天還約了到魏鳴時家燉一大鍋酸菜排骨,可是,再見到羅既得多尷尬?忽然又想到她今天忘了鎖門,想打給羅既吧,拉不下面子,不打吧又怕他給自己看家沒辦法gān正經事,猶豫了很久白漾還是打通了羅既的電話,電話那頭很安靜所以她也無法判斷他的方位,開口問了,羅既說他在看家呢讓她安心上班,還順便告訴她導師已經打過電話告訴他們六點鐘準時到,逾時的沒有排骨吃。
那她是去呢還是去呢還是去呢?真是個鬧心的問題。
不過,雖然這個問題很糾結白漾也不敢不去,因此早早請了假奔赴回家——怎麼著她也得把門鎖上啊。
羅既給她開門,黑毛衣黑休閒褲頭髮仍舊一絲不亂,手上還拿著本書,給她開了門第一句話是“回來啦”,這讓白漾瞬間產生了一種錯覺:這是他倆的家。
“不著急不著慌的,快點啊,一會兒晚了,你不想吃ròu也別拖我後腿,快著點兒。”白漾也不進屋了,手裡鑰匙晃得嘩啦嘩啦的響,“快點兒,哦,對了,你把桌上那兩本書拿著一會兒還給老魏,別忘啦。”
“喲,這麼晚兩口子還出門啊?”這熱qíng的調調。
白漾滿腦門的黑線,回頭一笑:“大哥你也出門啊?”
“啊,做菜沒醬油了,打個醬油。”某大哥說道。
專門打我醬油的——每次都打得那麼准,如果不是知道羅既的為人她鐵定以為是他找來專門“打醬油”的。
魏鳴時是博導,所以雖然還是單身但住學校分配的三房兩廳,氣派,寬敞。白漾和羅既拎了一堆水果上了樓,魏鳴時開了門先瞧她的手然後便滿意的笑了:“乖徒甚知為師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