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吧,她並不是十足的傻瓜,只不過她沒有認清人而已。按照這種家庭的定律。邢烈火這種男人,最在乎的就是那張臉,在這種場合把這種照片爆光出來,不管真的假的,輿論都會將這個女人推到風口làng尖。
古今中外,有多少事兒是真的?還不都是被人給炒成真的,
這麼一來,以後這賤女人想要受他待見可就難了,說不定,她家心怡還會有機會。
想法很刁鑽,現實很客觀。
邢烈火壓根兒就沒有理會她,眸光卻冷冷地掃向跟在他後面出來的老常,一句話說得高深莫測。
“公眾場合,多注意下影響,別女兒沒撈出來,把頂戴花翎給弄沒了!”
聞言,常部丨長老臉瞬間變得煞白,現場的氣氛一下子更冷了!
而邢爺那臉色,森冷得讓人瞧著都肝兒顫,再說出口的話直接將老常今兒所有的努力化成了零。
“還有,剛才我看在周叔他們幾個老輩兒的份上答應的事兒,廢了!”
“烈火——”老常想辯白,蒼白的臉上充斥著無形的悲慟。
“只怨你夫人不懂事,動了我的人!”
這句話說得擲地有聲,伴隨著邢烈火特有的囂張和跋扈,讓老常的老臉一陣紅一陣白,別說台階,地fèng都沒有得鑽。
尷尬,震驚,無奈,悲憤幾種qíng緒在臉上一一閃過後,他突然像只炸毛的公jī似的,走到常太太跟前兒,一個耳光就扇了過去。
“還不趕緊給連小姐道歉——”
心裡再怒,他還得第一時間進行危機公關!
這些天,他想盡了辦法都撈不出來自個兒的女兒,迫於無奈之下他才想出了這麼一招兒,今兒設宴請了好幾位相當有威望的老輩兒,各種下軟,好話說盡,才讓邢烈火答案按輕了處置他女兒。
哪知道,全被老娘們兒給毀了,娶妻如此,真是悲哀!
眉頭微蹙,邢烈火冰冷的雙眼刺刀似的一一掃過在場眾人的臉,那份兒yīn鷙的神色,讓目光所及的人真真兒的覺著心頭直冒涼氣兒。
“我的媳婦兒,我相信她就足夠了,輪不著別人來說三道四。”
這就是警告!
這就是權勢!
這就是駭人聽聞的紅刺首腦!
別看邢爺年齡不大,可但凡了解他的人,大多都是從了解他的手段開始的,他的作風——歹毒,毒,毒,毒,毒!
可是……
他此刻在做什麼?
那個似乎永遠站在巔峰的男人,那個似乎總是習慣讓人膜拜的男人,竟然冷著臉蹲下了他高大的身軀,在一幫子人大跌眼鏡地注視下——
邢爺,火哥,高高在上的太子爺同志,彎下腰就將那雙被連翹丟掉的高跟鞋撿了起來,然後大步走到她身邊,蹲身替她將鞋套在了腳上——
多麼驚悚的場面啊!
多麼不可思議的事qíng啊!
他居然蹲下去替那個女人穿鞋,這事兒稀罕的可以媲美火星撞地球了!
那還是傳說中冷漠得比閻羅王還勝三分的邢烈火嗎?!
令人費解!
非比尋常!
眾目睽睽之下,連翹的臉有些紅了,還有濃濃的感激,火哥的聲援和肯定,讓她的大腦立馬進入了休息狀態,不會工作了,咬著下唇笑得竟有些靦腆——
“火哥……”
“膽兒不小,老子還真小瞧你了。”
目光驟然一冷,邢烈火心裡氣得牙根痒痒,恨不得直接掐死他,這小妮子竟敢單槍匹馬的一個人追出來。
艾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