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中,對於那些現在仍是處在曖昧期間的男男女女,這時候最關心的不一定是對方的品行問題,甚至說有些奇葩的還會像張若予這樣保持自己理智的清醒。
但是有另外一方面的事情,能夠令他們欲罷不能,甚至會因此開始爭吵和質疑。
那便是和其他人的感情事。
「那不說那些,聊些輕鬆的吧。」如月公子一邊偷瞄張若予的表情,一邊開口。
「不知道張掌柜的知不知道寧秀郡主?」
「嗯,有些了解。」
那人還給我道過歉呢,原本應該算是趙陵的忠實粉絲,到了後頭,不知道是看破了什麼,「脫粉回踩」了,現在應該算是自己的粉絲。
不過後面的話,張若予並沒有說出來,畢竟都是小事。
而在她認為那是小事的時候,如月公子又開了口:「坊間傳聞,寧秀郡主對六皇子芳心暗許,兩人甚至經常共處一室。」
「這男男女女共處一室,確實有失妥當。」
如月公子後面加的那句話很明顯就是在引導張若予,讓她心生不快。
哪想到,前段時間被寧秀郡主作為「偶像」的張若予,此刻聽到這些傳聞,甚至還有人拿著這些東西來挑撥離間她和趙陵的關係的時候。
她都只想回:哦?什麼事?
但是此刻很顯然不能這樣,所以她只能用一臉有些便秘的表情回應道:「呵呵,好像是這樣。」
她的「二字」本意為唏噓如月公子,但是沒想到在對方的眼裡,竟然就變成了張若予對趙陵這番行為的譴責。
好傢夥,如月公子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張若予情緒的關鍵點。
他又一次的開口:「其實不單單是寧秀郡主,其實六皇子和盛宰相家中的大女兒盛如是也有不尋常的關係。」
聽到這個的張若予則是更想發笑,盛如是?她的好姐妹?她現在心裡頭只有李毅然一個人。
要是她真對趙陵感興趣的話,那太陽怕是得從西邊出來!
「怎麼,這些事情如月公子都是從哪裡知道的?」
兩人已經走到了玉興酒肆的門前,張若予站定,問道。
如月公子看著張若予怒中帶笑的臉色,還以為是張若予因為趙陵的事情在那邊生氣。
他不知道從哪裡給摸出來了一把扇子,似是想學那文人墨客的架勢給自己來上寫風,想要營造出一種風度翩翩的樣子。
但是此刻他在張若予的眼中,就是一隻聒噪的娘娘腔,嗯,還有點蠢。
「這些事情,都是京城中的辛秘,一般來說,普通人不會知道,我也不會告訴別人。」如月公子還特地賣了個關子,話頭一轉「不過若是張掌柜的想知道,那我也都可以告訴你。」
張若予木然的「哦」了一聲,繼而追問道:「那這些事情,真實的有多少?」
「那必定十有八九!」如月公子十分的篤信,不想在張若予的面前失了面子。
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說的是自己的事情呢,還十有八九。
「那我覺得,如月公子你的信息可能需要再核實一下。」張若予餘光看了一眼那人的臉色,「善意」提醒道。
「求證?」如月公子倒是被她這一個詞彙給好笑道,他抖著扇子:「既然張掌柜的讓我求證,不知道你有什麼好法子。」
他這其實已經是對張若予的輕視櫚,畢竟在他看來,張若予只不過是依附於趙陵的菟絲花,哪裡有什麼真本事。
張若予眼珠子轉了轉,手指戳著下巴開口:
「一般來說,外面的這種傳聞,我覺得還是可能需要去找本人求證更佳。」
「至於如月公子你方才說的,如果是想求證的話,也簡單,你現在轉頭就是。」
如月公子眯了眯眼睛,想驗證一下張若予說話的真實性,便真的轉過了身。
就看到趙陵冷著臉色,如千年寒冰一般的盯著自己。
如月公子機械的勾起嘴角:「六皇子……原來你也在這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