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現在呆滯在原地的莊融,趙陵顯然是忍耐心十足。
他見他還沒有動作,便不慌不忙的開口催促道:「怎麼,你不行嗎?」
已經被問過一次到底行不行,而且自己還做出了相當行的回應的莊融,咬牙切實:「行,我當然行,我這個人啊,沒什麼不行的!」
他不想再被趙陵給重新套路一遍了!
「行了,你們在這裡等著,我現在就去給你們配藥!」
莊融已經是生氣到了不想再見道趙陵的臉的程度,他在說完話之後,便頭也不回的回了剛才的藥房。
尾刀那一個不懂事的傢伙人還在裡面呢,莊融在出門前還覺得那一個傢伙簡直是可惡極了。但是現在和趙陵對比起來,他簡直覺得尾刀除了嘴巴不大幹淨,起碼對方不會這樣下套套路自己啊!
當事人莊融真是害怕極了,但是因為自己一後山的雞還在人家的手裡,所以不得不默默的動手配藥。
……
在屋外的趙陵和張若予兩人則是在那邊等著莊融。
已經被兩人之間的故事給逗得笑彎了腰的張若予到現在也總算是緩過勁來了,她盯著那一間屋子在那邊出神:
其實從一開始到現在,她都沒有找趙陵那邊了解過半點關於莊融的事情。
怎麼說呢,她總覺得自己現在就是趙陵身邊的一個小丫鬟,所以很多事情,就是秉持著一個「該知道的都知道,不該知道的就不說不問」的一個態度。
但是怎麼說呢,她總是會有一種莫名的錯覺,就是覺得趙陵是想要她主動的去問的。
兩人現在還是之前那種家國為先的一個感情,張若予還是覺得以趙陵的事業為先會更加重要,趙陵也願意。
但是現在問題就來了,這莊融的問題,是屬於張若予能夠知道的嗎?還是說,就是一些高級的機密?
張若予不知道的時候,她在思考的時候總有一種下意識地小動作,就是想到了困難地事情之後都會在那邊皺起眉頭,然後憋屈著小眼睛,典型就是一副「我想不明白,我想不開心」的一個表情。
趙陵剛才在等著莊融的時候,就已經把目光投在了張若予的身上,原因不是其他,而是張若予實在是太可愛了。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問題,需不需要自己幫忙呢?趙陵在心中默默的開口道。
他在那邊盯著張若予,張若予在那邊放空,兩人之間竟然陷入了一種莫名的循環的狀態。
所以等張若予一眨眼的時候,趙陵深情的目光尚且來不及收回,剛好直接撞到了張若予的眼中。
怎麼說呢,這是一種會讓人心甘情願沉溺在其中的目光,因為裡面帶著太多的溫柔和眷戀,如水一般的,就沉浸在人的心中。
張若予看著也是心中一動,竟然心口的地方溢出了不少的暖意。
趙陵原本想躲開,但是想了想,自己在這裡也是光明正大的事情,就連著看她也是光明正大的,怎麼自己還需要害怕呢?
所以還沒等張若予開口,趙陵就很主動的開口:「你有什麼想知道的嗎?還是說,你有什麼問題需要我幫忙的嗎?」
趙陵的話配合著他剛才深情眷戀的目光讓張若予更是深深陷入,有時候張若予都會懷疑一個事情,就是她和趙陵兩人,這麼高的配合度和默契,究竟是從何而來呢?難道是對方平常都是在觀察自己?但是張若予很快就否決了自己的這一個想法。廢話,人家又不是整天繞著自己的身邊去轉,哪裡會整天的觀察自己?
但是很多時候,趙陵和張若予的設想和他所能夠給到張若予的一個反應,就是張若予想要的。
就像是現在,張若予還沒有開口,趙陵就明確了自己有問題的事情。
唉,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靈魂高度契合嗎?張若予默默的想道,但是她並沒有表露出來。
「我還真有一個問題。」
「願聞其詳。」
「雖然可能有些冒犯,但是這莊神醫是從哪裡找來的呢?總感覺路子很野,人也野的很的樣子。」張若予在自己的腦海裡面搜索出了很多詞彙,但是想了想,還是用一個最簡單的「野」字來形容莊融。
原因不是其他,而是他並不是不動人情世故,而是真的隨性而為,所以才會被張若予用一個「野」字來形容,可以說是簡單又貼切。
趙陵像是早就準備好了這件事,他聽到張若予提問倒也不是吃驚,而是點了點頭,就開始緩緩道來莊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