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棗一時間也沒多想,直接就答應了。
「好,我現在去給你送。」
「出門記得帶傘,外面在下雨。」余宛宛隨口交代道。
「好,我知道了,那我掛啦。」齊小棗說著掛了電話,拿著手機走回了房間。
「你姐啊?」幫他代打遊戲的室友問道,毫不意外,齊小棗每次只有接到姐姐的電話才會那麼積極。
「嗯。我姐找我,我出去一趟。」齊小棗說著把自己箱子拖出來找衣服,沒有半點覺得麻煩,反而還高高興興的。
走出宿舍門,他才忽然驚醒過來,這麼晚,一個男人怎麼會跑到她家裡去避雨?而且還全身淋濕了……
余宛宛掛了電話,就等著齊小棗過來送衣服,好在央美離這裡也不遠,打車過來二十幾分鐘也就到了。
她又往浴室看,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
又想到莊延那隻冰涼冰涼的手,也不知道在雨里淋了多久。
正想著,裡面的水聲停了。
又過了會兒,浴室門打開來,她下意識看過去,頓時覺得眼睛被晃了一下。
莊延赤著腳站在浴室門口的門墊上,只下半身裹著浴巾,上半身光著,寬肩窄臀,細腰長腿,皮膚白的晃人眼,黑髮濕漉漉的垂在額前,他一隻手抓著腰間的浴巾,仿佛生怕浴巾掉下來,濕漉漉的劉海下一雙瑩亮黑眸飛快瞟她一眼又飛快垂下去,蒼白精緻的臉上微微泛紅,不甚自在的站在那裡。
余宛宛腦子裡驀地跳出四個字來——秀色可餐。
「我去給你拿張毯子。」余宛宛佯裝鎮定別開視線逃進臥室,捂了捂微微發熱的臉,心裡暗暗告誡自己,已經中了莊延的「苦肉計」,可千萬不能再中了他的「美人計」。
拿了條薄毯,她走過去塞進莊延懷裡,眼睛卻看著別處:「包起來。」
莊延乖乖的接住毯子,然後展開用毯子把自己裹起來。
余宛宛看了眼他濕漉漉的頭髮,又折回臥室,拿了毛巾和吹風筒出來,想一股腦塞給他,卻見他雙手都裹在毯子裡,只能說:「去沙發上坐著。」
莊延就乖乖的照著她說的話去沙發上坐好。
她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乖巧的像一隻被主人馴化的大狗。
他身上裹著毯子,人也自在了,劉海下兩隻濕漉漉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目不轉睛。
余宛宛走過去,把毛巾蓋在他頭上,胡亂一陣揉搓:「你是個傻子嗎?下雨了也蹲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