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謹庭微微怔神,他從未否認,這張美人面當真是世間少有的絕色,可美人生了美人面,卻不一定是好事,若是沒有權柄在手,便會被壞人盯上。
嗯,他也不是什麼好人。
「春庭月,」謝謹庭微微頷首,摩挲著她的面頰,「不愧是才女,開口便是風花雪月,便是一柄匕首,在你這都變得如此意境。」
沈卿歡咬著下唇,而今耽誤了一段時間,那藥效更厲害了。
此刻她非但沒有清醒,反倒更渴求著眼前人,但她此刻分明還在同他置氣!
「鐵石心腸!」她怨道。
她分明此刻已經難受成這般模樣了,他還若無其事的開口同她糾結什麼風花雪月,當真是不解風情的閹狗。
謝謹庭聞言輕笑一聲,淡淡的呼吸撒在她的面頰上:「咱家哪裡鐵石心腸了?」
那隻修長的食指輕輕覆在她的下唇上,只輕輕一按,便將那泛了白的下唇從牙關中解救了出來。
濡濕的下唇瑩亮,沈卿歡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麼,竟是低頭輕輕含住他的指尖。
指尖帶著屋外的冰涼,為她燥熱的身姿帶來一絲涼意,她不禁舒適地發出一聲輕哼,舌尖卷著那根長指,頗有幾分討好的意味。
謝謹庭面上沒有過多的表情,不論碰上什麼樣的情況,他都是這般從容。
一切皆是藥物的反應,她本意不是如此的。
她這般同自己說道。
沈卿歡身上的疼痛愈發尖銳,她在宮中待了多年,也知曉一些宮廷禁藥,眼下自然想到了那些陰邪的藥,知曉自己如今的處境不妙。
這若是女兒樂,她若非男子為她解,怕是今日便命絕於此了。
沈卿歡鼻頭微酸,不知哪來的脾性,微微垂下了頭低聲埋怨:「謝謹庭,你不是鐵石心腸,你壓根沒有心。」
「娘娘不是不喜閹人身上的味道?」謝謹庭垂著薄薄的眼瞼,岔開她的話題。
他這副模樣,在沈卿歡眼中格外涼薄。
他好似本該就是涼薄之人,只不過因為她是謝謹庭身邊的人,謝謹庭待她似乎寬容了些。
沈卿歡腦子越來越亂,身子傳達的訊息卻愈發的清晰,逐漸占據了整個腦海:她要眼前的人,如果想活的話。
「秉筆不信我的話,可我的確心悅秉筆,秉筆同旁人是不一樣。」沈卿歡眼角淚珠滾滾,這藥效格外的強烈。
她止不住的落淚,這具身子壓根不受她的控制了。
謝謹庭看著她落淚,沈卿歡鼻頭微紅,似是委屈的緊,良久,他伸出拇指為她抹去眼角的水意:「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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