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瞞不住蕭瑜,冬兒便把離開幽州那日偶遇覺慧和尚時情景詳細告知,那日她心悸的毛病又復發了,之後便不再有,可是今日這一小憩醒來,卻又不知為何胸口悶痛。
即便將冬兒緊緊擁入懷中,蕭瑜卻止不住被周身的寒意逼迫,渾身刺冷。
「可是真的已經沒事了,就只有那一次而已,冬兒一直都有記得殿下的話,當日回到住處就請大夫來看過,殿下也認得那個人,那時並沒有什麼異樣,這幾日在宮裡,太醫也經常為我請脈,我不是還好好的嗎……殿下,就別怪他也別讓人去抓他了,他只是一個有些奇怪的和尚,不是什麼壞人的。」
蕭瑜望向冬兒,神色遲疑,最終搖了搖頭。
「不可,一日見不到他,朕便一日不能心安,別的事都能依你,可是朕必須命人去尋他,你放心,朕不會讓人傷到他和普臨寺其他僧侶的,他既然救過朕,朕也相信他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來。」
「好吧……我聽陛下的。」
蕭瑜不再言語,懷抱冬兒一直等到一眾太醫前來才肯放手,為首的太醫院院使還未行禮,便覺天子目光如冷刺,將他骨血穿透。
「皇后到底怎麼了,你在宮中任職數載,難道連這點病因也無法查明嗎?」
聲色脆郎,言語之人還不曾全然脫去少年之質,可是天威浩蕩,太醫方景林跪在地上汗如雨下,若不是不得在天子尊前失儀自,想必早已抖如篩糠。
真是命中當有此禍,自己才為皇后診脈,明明早前娘娘的脈象還十分平穩,怎會突然午後復發心悸之症?
蕭瑜發泄了心頭恨火,將視線移至一旁,閉目養神,方景林這才敢走上前去為冬兒診脈,不敢有絲毫怠慢。
可是即便是華佗在世,如今來為皇后診脈,又能得出何種結論呢?皇后娘娘的身體的確並無大礙啊,這可讓人如何是好,方景林想起家中妻兒老小,不禁一陣冤苦無訴,唉,也怪自己貪圖權勢,早該聽兒女勸告,辭官回鄉才是!
見方景林面色蒼白,久久不語,蕭瑜冷哼一聲,呵得他當即跪倒在地,花白鬚髮扎入磚隙之中。
「先帝在世時你便任太醫院院使一職,身居高位數年,你為自己與方氏一族謀取了多少私利,難道朕真的不知?你任人唯親,打壓了多少青年醫才,難道朕真的不曉?」
方景林連連求饒,冬兒也被蕭瑜的震怒嚇了一跳。
「朕知道你醫術高明,勞苦功高並無二心,為了安定內外,故對你不下懲戒,如今你卻連這傍身的醫術也拿不穩了,好啊!來人,先罷免方景林的官職,再查察太醫院眾人,把這些醫術不精的廢物都趕出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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