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我也不想搞特殊化,沒事兒,你孩子現在睡著了,不動了。」許傾撐著身子,特別門兒清的對謝凜說。
謝凜反倒覺得好奇,:「這麼早就睡了?」
「那我把他叫醒。」
謝凜見她又要捉弄肚子裡的娃娃,趕緊阻止:「行了,有你這麼當娘親的?」
許傾作罷。
待了一會兒之後,謝凜便起身忙著與人交談,將許傾晾在了一邊。
許傾也是無聊,手指沾酒,隨意的在桌子上寫字。
「王爺……王爺……」
「怎麼了?」謝凜走過來問。
許傾勾了勾手,示意謝凜過來。
謝凜走了過去,關切的詢問她的情況:「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我……那個我想……解個手。」許傾很難為情的說。
「什麼?」謝凜沒聽清楚。
「廁……茅廁。」
「走吧,我帶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謝凜拉上許傾,生怕她迷路,就要親自帶著去才肯放心。
許傾低著頭,是真的很難為情。她自打懷孕之後,隨著月份的增加,總是會來「急活」。
而且還很頻繁……
謝凜拉著許傾從裡面走了出來,問許傾:「急不急?」
「有點急。」她耷拉著腦袋小聲說。
「怎麼還害羞?這是覺得丟人了?」
「嗯……」
「我是你夫君你怕什麼怕?過來!」
停下了腳步,許傾以為謝凜會帶她去宮中的廁所呢,沒曾想……是一片隱秘偏僻的角落,地上全是土灰。
「你這是要幹什麼?」許傾一慌。
「上吧。」
許傾在這一刻,嚴重懷疑謝凜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要不就是在故意捉弄她。
「謝凜,我和你不一樣,我不是掏一下就能上的那一種,你帶我來這兒幹什麼!」
謝凜沒想到許傾能說出這樣的話,趕緊捂嘴:「你胡說什麼呢,小點聲!」
「我怎麼胡說了?」
「今兒是宮宴,宮中的茅房實在是髒得厲害,人也多,我又不能帶你去得太遠,你就在這兒將就一下,這裡不會有人。」
「我不。」
「快點吧,聽話。」
許傾實在是沒辦法過了自己心裡那道坎兒,可是眼看著就要憋不住了。
這地方確實是沒人。
許傾的恥辱時刻,從現在開始。
她開始掀開了自己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