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則琰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將手中冊本一收扔在平頭桌上,彎腰走近蘇果躺著的廂椅前。
蘇果覺得眼前一黑,似有人影靠近,車內就只有她和大人,想來也知道靠近的人是陸則琰,只是,大人要幹甚麼。
「小太監,我要動手了。」
動手?
蘇果沒想出個所以然,領褖處已經察覺到微涼的觸感,她心頭一顫,躺在廂椅上的背也跟著緊繃起來,玲瓏玉足腳心發熱,不自覺微微蜷縮。
陸則琰見狀,輕笑一聲,「怎麼這麼敏感,別鬧,替你脫兩件,再捂下去,你就要生痱子。」
「...」
蘇果闔著眸,總覺得大人的語氣怪怪的,仿佛看透了她是裝暈似的。
不過她是真的好悶熱,大人無需給她脫太多,至少把披氅和外衫脫了,裡頭還有夾襖,蓋住身段,應當也看不出甚麼不妥。
已然熱糊塗了的蘇果連半推都沒有,直接就著陸則琰的手,泰然地等他替她脫衣。
陸則琰被她這盲目信任他的表現也不知該氣還是該笑,他摺了摺袖口,指節修長的手指搭在蘇果的領口,輕輕往後一勾扯,先將氅袍抽走擱在了架台上。
至於她身上的齊肩圓領的太監袍,畢竟寬大,脫起來也並不費事。
如此一來,蘇果還剩下夾層的薄襖子,然後便是中衣,這樣雖然依舊稍有點熱,但不至於發汗。
大人不會再繼續了,蘇果莫名地這樣覺得,哪知道下一息,她整個人驀地就被環背提起,襖子兩排襟扣設在肩後,她的頭被陸則琰單手壓抵在胸膛,幾乎能感受到背後一個個結扣被指尖挑開。
按說隔著夾襖觸覺該是不敏銳,但是陸則琰的每一個動作,都好像鼓點,咚—咚—咚的,震在她耳邊,打在她的心上。
蘇果半摒著氣被褪掉了夾襖,身段也露出了她的本來面目。
寬大的男式中衣雖則不太稱身,但有素粉的花邊絲絛系在腰間,愈加束勒出細薄長挑的姿態。
面容清艷絕俗,裸露出來的肌膚白膩如雪,既有少女的天真爛漫,又不乏骨子裡流露出的俏麗嬌媚。
陸則琰的指腹順著鎖骨中央緩緩向下滑推,在蘇果胸前衣料的褶印上有節律的打著圈。
他原本也是擔心小太監過熱,但是真替她褪了兩件,才發現她當真是穿的臃腫,難怪今日抱她上馬車的時候,連丁點兒軟肉都沒捏到。
「唔,確實瘦了。」
冷不丁冒出這句,按著大人碰觸的位置,蘇果面上發燙,她不由得哼哼唧唧佯裝不舒服,翻轉了個身,企圖背過陸則琰。
陸則琰當然是不會順著她的意的,無聲地笑了笑之後,又將她翻了回來。
「暈了還要折騰。」
「...」
蘇果側身對著男子,衣襟松垮,這番來回之後,領褖微微敞開,嬌蘭的花苞初綻,隨著女子呼吸起伏間,粉.瓣輕.顫,似乎再禁不起更多擺.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