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也是,不过任务失败也不是噩梦
白晗打断道:还不算噩梦,考核不合格,我是要被扣绩效的,而且
系统说:不是噩梦,而是事实。
白晗觉得自己一定还没醒,缓缓闭上眼。
乌宛进来正好看到白晗一脸生无可恋地闭上眼,像极了看透世间百态,就此撒手人寰的状态,心跳都停滞了一瞬,下意识叫了声公主。
白晗眼睫轻轻颤动,没睁开眼睛。
乌宛说:我知道你醒了。
白晗抿了抿唇,睁开眼,满眼失望地看着她。
乌宛低声道:公主,别恨我。
我花了多少心血想把你培养成社会主义接班人,你却要害得我任务失败,我还不能表达下我的不满吗?
白晗翻了个白眼,转开脸不想看她。
乌宛露出无奈的神情,她挨着床沿坐下来,伸手抚了抚白晗的脸颊,将碎发拨到了耳后,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白晗猛地瞪圆了眼睛,满是戒备地看着她。
公主。乌宛伸手轻轻覆盖住她的眼睛,不要对我露出这样的眼神,我做着一切不过都是因为太爱你了。
白晗眼睫疯狂颤动,小刷子似的搔刮着乌宛的手心,酥.痒直接传到了心尖。
乌宛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公主,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想,我一定要得到你。
!白晗身子剧烈颤动了一下,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乌宛又亲了亲她的额头,道,你就像是仙女一般从天而降,而我,连污水沟里的烂泥都不如,我甚至不敢多看你一眼,你救了我,却跟救了只小猫小狗没两样,随便扔在一边。从那时候起,我就在心里告诫自己,总有一天,我要站在和你并肩的位置。
一股凉意从心底升腾而起,白晗心里乱糟糟的。
突然舌尖猛地一痛,恍然回过身来。
白晗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发现乌宛把自己的眼睛蒙起来了,冰冷的触感和无边无际的黑暗让白晗仿佛陷入了一个孤立的世界,她下意识缩了缩身子。
耳畔传来乌宛委屈的声音:公主,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我在跟你表明心迹,你这时候还能走神?
白晗低声道:乌宛,如果你说的是真的,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或许那时候你就已经不需要我了?
不,他们只能带我走出生活的泥沼,公主,你才是我精神的救赎,你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没有你,我可能不会做到今天这步。
!果然如此,白晗内心惊愕无比,使劲戳着系统,时间搞错了啊!我们来晚了!那时候反派都已近个黑化了啊!
面对白晗的震惊三连,系统说:只要她还没做出毁天灭地的最反人类反社会的举动,我们什么时候来都不算晚。
白晗:
不要为自己的失误找借口好吗?这两者的差距大了去了。
对待小白兔乌宛和披着羊皮的狼的乌宛的态度能一样吗?
乌宛见白晗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伸手解开白晗的衣扣,这动作他做过无数次了,先前都压制的很好,但这次竟然好几次手抖地没解开。
白晗震惊地说道:她要对我做什么?
系统:你真的要我说出来嘛?
白晗:我是想让你想点办法解决。
系统叹了口气:我要进小黑屋了,明早见,或者明晚见。
白晗:你别出来了吧,大哥。
明明乌宛的动作十分温柔,但白晗还是非常紧张,紧张到每一块肌肉都紧绷异常。
药效还没过,白晗全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胡作非为。
乌宛轻轻抱住她,温热的喘息打在白晗的身上。
她语气粘腻,就好像化不开的浓稠的巧克力,她说道:公主当初为什么会救我。
视觉被封住,其余的感官异常明显,白晗的所有心神都随着乌宛的手指移动,情绪犹如坐过山车一般,剧烈起伏。
白晗惊慌叫道:乌宛,你放开我的眼睛。
乌宛虔诚地亲.吻着她:公主,我不喜欢你现在看我的眼神,等你不会再对我露出那种失望和厌弃神情的时候,我自然会解开的。
白晗无法挣扎,咬着牙忍着从身上传来的酥.麻和颤.栗:你不可以,今天可是
这种时候,你一定要提到别人吗?乌宛语气忽然冷了下来,她使劲咬了白晗一下,疼的她惊呼一声,身子鱼一样地向上弹跳起来。
乌宛问:她们都说公主不过是把我当替身,我知道公主不是。
白晗松出一口气,幸好乌宛没有误会。
但很快,乌宛又说道:因为我不配当十二公主的替身。
白晗:!
乌宛自嘲地笑了笑:您对十二公主,是真情实意,而对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您怎么这么狠心,完全无视我对您的感情,偏生还要在我的面前和别人打情骂俏,你侬我侬。
白晗宛若雷劈,身子陡然僵住,很想质问乌宛,她究竟是从哪里得出这些谬论的?
她雅阁奴知道乌宛对自己的表情,她也没有跟任何人打情骂俏,你侬我侬!
白晗想解释,但话还没说出口,被子被猛地掀开,一阵冷风袭来,她打了个哆嗦,但很快,乌宛抱了上来。
乌宛紧紧抱着她,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公主,我也是没办法。
白晗:是有人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让你这样对我的吗?
白晗的精神和身体都陷入了极度的紧张和紧绷中,她被禁锢着,半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宰割。
白晗不知所措地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眼睛上的白色绢丝湿了两小片,无助地叫道:乌、乌宛,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乌宛低声问道,那我不在的那天晚上,您跟十二公主又做了什么?
白晗唇.瓣紧抿,偏过头极力躲避她。
下巴上陡然一痛,白晗被迫仰起头,承受着疾风骤雨般的吻。
胸腔内的最后一丝空气都被吸走,白晗喘不上气来,憋得胸口发疼。
终于,她承受不住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便崩溃地叫道:没有,我们没有,她病了,我照顾她,仅此而已,你放过我吧。
乌宛低笑一声:我就知道,公主怎么会把宝贵的第一次随便给别人呢,当然是我的。她声音陡然凶狠,动作加快也加重了,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
白晗心想,你这思想在我们现代世界,是要被网.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