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腳轉了個方向,陸知鳶走過去,沒有在他旁邊坐下,她坐到了他對面的床邊。
江梟的目光就這麼追在她臉上,看得饒有愜意,而同時,那雙白色拖鞋在他指尖輕輕地晃。
眼裡和嘴角的興味愈加明顯。
陸知鳶雙手壓在膝蓋上,坐姿端正。
可被他這麼一眼不眨地定睛看著,陸知鳶心裡憋著一股氣,上不來下不去。
想虛張聲勢惱他一嘴,又莫名其妙地吞咽一下。
不可否認,他那雙眼,這麼凝眸看人,很勾人。
以前對他沒有遐想,所以總是內心坦蕩。
可現在,她只覺得心裡小鹿亂撞,撞的她臉也紅,心也虛,聲音都顫了。
「你、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本來也沒想幹嘛,偏偏她這麼問,就惹人浮想。
江梟突然很想逗她:「住一間...」他聲音帶出曖昧的尾調:「你說我想幹嘛?」
剛剛陸知鳶只是臉紅,聽他這麼一說,頓時臉紅到了脖頸。
「你、你能不能,」她聲音又軟又低:「正經一點。」
這就不正經了?
那他以後真要對她不正經了,成什麼了?
禽獸嗎?
江梟垂下眉眼,低笑一聲。
剛剛,他手肘壓在左膝蓋上,這會兒,左臂屈起,掌心壓膝,右手的那雙拖鞋勾在手裡,不知是要自己換上,還是給她。
就這麼吊在半空。
...也吊著她似的。
陸知鳶突然覺得他就是故意,故意逗她,故意想看她難為情的表情。
這麼一想,陸知鳶突然心裡有了底氣似的,右手一伸,把在他手裡晃悠了半天的拖鞋搶到了手裡。
她邊換拖鞋,邊試圖岔開話題打破房中的尷尬。
「你快點去洗澡,」本來下句是想說自己困了的,結果等她說完上句,她手裡的動作突然停了。
兩張床離的不算遠,她彎著腰換鞋,身體前傾,江梟也只坐了床沿一點位置,身體同樣前傾。
若不是陸知鳶坐在他斜對面錯開了位置,她那低垂的腦袋正好能戳到江梟的下巴。
江梟看著她的後腦勺,想到從離山縣走時,把她束在頭髮上的皮筋抽掉的畫面。
再回想,那動作算是親昵的,而她當時一點都沒有躲。
又或者,從他今天來了之後,他很多碰觸到她的小動作,她都沒有躲,似有一種縱著他『為所欲為』的架勢。
江梟不禁舔了舔唇,可眼看那隻腦袋垂了很久都不太起來,他歪頭看了眼她手裡的動作。
停頓的動作讓江梟在心裡輕笑一聲。
估計是在亂想。
夜還很漫長,他也不著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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