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君是只鬼 作者:半睡半醒
住左边。
天井正前方是堂屋,堂屋的门开着,正对门的墙上的中堂是一副山水画,两边对联上的字字形很奇怪,项诚自认读过大学,不说书法精通可最常用的几种还是分得清的。但这幅对联上的字他一个字也没认出来。夕阳西下,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去,光线似乎比外面暗了不止一点点,置身其中让人感觉到一丝丝阴冷。
堂屋里桌椅板凳都摆放的十分整齐,项诚摸了摸桌面,有灰尘但并不多,看来二伯这几天应该才来打扫过。
中堂左边有一扇小门,上面落了锁,还是那种横着的插销锁,项诚鼓捣了半天才打开,往里就是项家的祠堂了。
既然来都来了想项诚觉得不给他爸上柱香貌似不太好。
祠堂里没有窗户,只在屋顶上开了扇天窗,光线很差,跟何况这个点,太阳已经下山了。
打开手机上的电筒,项诚照亮脚下的路往前走,他不敢照别的地方,一方面在这种地方乱照是对人的一种不尊敬,另一方面也是唯恐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祠堂不大,也就二三十平的样子,走了没多少步就看见正上方摆着的供桌,手机光晃过桌面,桌上摆着香烛和火柴。
项诚把手机反面朝上搁在供桌上,拿起火柴盒。
“哧”微红的火苗颤动了几下点着了。
点好蜡烛,项诚才恭恭敬敬的在供桌前站定。
供桌上摆放的都是历代项家族长的牌位,项诚的爸爸在最下面,依次向上是项诚的爷爷奶奶和他没见过的祖先们。这些牌位呈阶梯状向上,在烛光下显得分外庄重。
在最上面那一层的角落放着一块很特别的牌位。那牌位比其他的都要小一点,上面罩着快黑纱。在烛光之上轻轻晃荡着。
项诚曾经问过妈妈和叔父,他们都对此讳莫如深闭口不谈。
人总是对未知的东西充满好奇,他也不例外。盯着那个牌位项诚不知觉的伸出手想拉下那层黑纱看清下面的名字。
手还没抬起来就听见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磕了一下。
项诚一僵,瞬间清醒过来。
他这是干嘛?
合十双掌赶紧拜了拜,心里默念对不起。项诚赶紧点香恭恭敬敬拜了。
出门的时候他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烛光下那黑纱像是被风吹起了一个角,离得太远看不清上面的字迹,只依稀看见那上面的字好像是红色的?
检查了下自己身上的东西锁好门,项诚快速出了堂屋走向右边的放门。
在关上的门后面项诚不曾看见的角落里一个高瘦的影子戳在那,直挺挺的站着。
黑暗中响起一声微不可闻的浅笑。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