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柔荑好不老實,顧笙平握緊了些,以免掌心總是傳來陣陣酥麻「靜嫻,我,,,我知道,此時與你說這些,都是無濟於事,更像是揭人傷疤的混帳事,可我還是要說,對不起,過去的種種,對你做出的下作事情,還有那些打罵,所有所有的傷害」
顧笙平嘆息,苦澀的笑著「我知道,現在說這句對不起,毫無意義,事情既已發生,說的再多,都是廢話,我不能得到你的原諒,只求你,,,把這一切忘記,開開心心的過以後的日子,若是」
顧笙平頓了頓,隱藏著心中的痛楚,繼續說道:「若是你覺得,見到我就會想起那些不開心的過往,我會徹底消失在你的視線里,永遠不讓你看到我這張可惡的臉。」
阮靜嫻靜靜地聽著,心中五味雜陳,那的確是她記憶中抹不去的噩夢,半年的折磨,即使事情過去再久,就算她在沒有心,想必也會伴隨她的一生,揮之不去。
挪了挪身子,阮靜嫻又貼近了些,感受著此時獨屬於她的溫暖「夫君,你,,,我感覺的到,你是真的對我心存愧意,可是,事情已經發生,我若說一切都忘記了,那自然是謊話,站不住腳的,也正如你所說,無論你說多少歉意的言語,也彌補不了對我的傷害。」
在黑暗中摸索,阮靜嫻得空的手,憑著記憶,摸去了那張讓她記掛到險些發了瘋的俊俏臉龐上。
「你,,,當真願意為你所做的一切,彌補麼?」
「我願意,只要能彌補你,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大話說完,顧笙平就後悔了,不該這麼回答的,這豈不是把自己整個人都交到了女主的手上,萬一,,,萬一她要讓自己把人重新娶回去,那可怎麼辦是好?!
「靜嫻,我可以幫你幹活,什麼髒活累活」話未完,一根帶著絲絲涼意的有了獨有香氣的手指,壓在了顧笙平的唇上,阻止了她。
「我不要你做這些」黑暗中的阮靜嫻羞澀,一張臉粉紅粉紅的「你若願意彌補,就,就不要躲著我,我與你,重新來過,,,好麼?」
最後的話語,阮靜嫻近乎於央求,她小心翼翼,深怕這人會說一個不字,她的心,受不了的。
顧笙平沉默了,終歸被她猜對了,一聲聲的夫君,再明白不過,阮靜嫻對自己的愛,沒變!
「怎麼,你不願?」空氣仿佛凝結了似的,屋內一點聲音都沒有,顧笙平像一塊木頭一樣躺在那,阮靜嫻本就懸著的心,仿佛墜入了冰窖,冰冷無比,終歸是她的一廂情願?
今日的解救,原來真的只是巧合罷了「那你回答我,若是今日被綁的是別的女子,你還會不會捨身來救?」
話語清冷了些,顧笙平聽得出來,這人是生氣了。
在一些事情上,人總是會有身不由己的那一刻,尤其是在最是衝動的感情上,更是如此。
「會,衝進巷子的那一刻,我其實,並不知道地上躺著的人,是你。」
話音落,顧笙平的手空了,一旁的溫暖也空了,那人翻了身,這間屋子,只剩下寂靜的黑。
今夜的王都里,註定是個不眠夜,順天府已經炸了鍋,宇文夜蕭坐在內堂中,雙眼通紅,簡直如死神沒什麼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