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平覺得是自己想多了,阮靜嫻話中之意一定不是她所想的那樣,女主不可能這麼的開放。
手指被人纏繞,一雙眸子中的彷徨,無奈,交織在了一起,全都被夜色吞沒,顧笙平慶幸,阮靜嫻看不到。
「靜嫻,能陪我說說話麼?」
「好,你想說什麼,我都陪你。」
阮靜嫻溫柔軟語,她想要再大膽些,索性撲進這人的懷裡,卻又怕弄疼了他,肩膀上的傷口猙獰,她是看到了的。
是要說的,顧笙平翻找著自己的腦袋,想說些什麼?才能分散這人的注意力?
要不,還是說一些敏感的話題才好?可萬一人家傷心,又哭了怎麼辦!
顧笙平現在都有些懷疑了,阮靜嫻是不是龍女轉世,要不怎麼這麼愛哭。
「怎麼不說話了,你要說什麼?」阮靜嫻等上片刻,也不見這人出聲,便催促了句。
其實不然,她不寂寞的,手中的修長的手指,她正愛不釋手的把玩著,一根一根的,仔仔細細的記下這每一寸的肌膚。
「你的手,似乎粗糙了。」
沒來由的一句,把顧笙平的思緒拉了回來「你說什麼?」
「你到底在想什麼?」阮靜嫻問道,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我是說,你的手,粗糙了。」
「是,的確有些粗糙了」顧笙平隨口回道:「最近在練武,整日舞刀弄槍的,磨出了不少的繭子。」
阮靜嫻一驚,衝著頭頂看去一眼,黑漆漆的只能看的到些輪廓「你為什麼要練武?是爹爹要求的麼?」
「不是,我只是喜歡,這陣子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位師父,就跟著學了起來」
顧笙平笑道:「有了武功,日後我就不怕被人打悶棍了。」
這人一提,阮靜嫻倒是想起了那夜的事情,心裡彆扭的很「你,,,是不是還在怪我,那夜撞了你?」
一時沒反應過來,疤姐不知這人說的是哪一夜?二人那麼多的日日夜夜,可不好亂說的。
重新問過之後,這才恍然,原來是她穿來的那晚。
「你說那個,不怪不怪」顧笙平一副討好的笑聲,說著「我還怕你還記恨我呢,對你做了那麼多的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