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走了。」陸晚菀戳了戳他肩膀:「開壇驅邪的日子在兩天後,你也該去準備了。」
「嗯。」謝衡雖是這麼應了,卻依舊不動彈。
他一手握著她的腰,像是在壓抑什麼,好一會兒長長呼出一口氣。
陸晚菀瞧著他,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疑慮:「謝衡,你的欲.望真的是我嗎?」
謝衡一頓,掀起眼皮,沉沉視線便對上了她的。那裡面似乎依舊浪潮迭起,洶湧澎湃。
陸晚菀到嘴邊的話滯了滯。
好吧好吧,她不該懷疑這個。
這時謝衡卻出聲了,他道:「不夠。」
不夠?
什麼不夠?
還不夠?!?
陸晚菀這會兒聽了只覺得頭皮發麻,她感受著此時渾身的酸痛,心道這還不夠,她還不如直接去捅辛佐兩刀還比較簡單點。也不等那個什麼驅邪儀式了,她今天就去捅辛佐,捅完了就放血,謝衡一碗平昌國君一碗,兩人誰也別搶誰,對月共飲一碗,說不定就啥事都沒有了!
「晚菀。」謝衡喚她,打斷了她的思緒。
陸晚菀:「嗯?」
「不夠。」謝衡緩聲道:「我想要晚菀,能夠愛我。」
陸晚菀:「?」
行了,別的什麼也不說了,就這麼辦吧。
她現在就去捅辛佐!
第62章 邪煞
陸晚菀這會兒也就剩個紅腫的嘴巴還利索點。至於身體的其他地方……已經到了足夠她拋卻幾十年的羞恥心的程度。
她任由謝衡拿了帕子, 一點點擦拭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他的動作緩慢且仔細,身上的每一分寸,都有濕潤的指掌滑拭而過, 帶走也在她膚上抹開一層薄亮。
她的髮根、她的頸後,她的背脊,無一放過, 最後,停留在她的肩胛骨上。
謝衡指腹壓著那處印記, 不知為何, 驀地感覺胸口一窒,就像是人在極度恐慌下的一種本能反應。
陸晚菀見他神色不對, 問道:「怎麼啦?累了?」
「不是。」謝衡頓了下, 道:「是……害怕。」
害怕?
這兩個字從他口中說出多少有些讓人覺得詫異。
謝衡竟然也會覺得害怕?
怕什麼呢?
也只有她了。
謝衡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忽然伸手扯過一側的外衫, 將陸晚菀整個裹住打橫抱了起來。
身體突然騰空,陸晚菀心都被提起了似的,她抑住到嘴邊的一聲驚呼, 卻看謝衡竟直直往窗戶過去, 一下懵了。
幹什麼呢?這好端端的,怎麼就要帶她一起跳窗跑路了?
她趕忙掙了下,「不能走,你身上的噬魂咒還沒解開。」
謝衡淡聲:「無妨。」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