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家!」宇文顥火了,衝著基德大叫,基德的毛都炸了起來。
鮑皇叔壓根不幫忙,任憑宇文顥一個人與基德搏鬥,還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誒,我說,能溫柔點嗎,你嚇到它了。」
溫柔個屁,這麼不給老子長臉,還敢私逃出境,越想越氣,越氣越急,宇文顥狠了狠心,張開兩手,撲向躲在牆角的基德。
鮑皇叔忽然叫了聲:「當心。」
基德的貓爪根根閃著銳利的光芒,扑打著宇文顥的手,瞅著時機,猛地一刀,宇文顥啊的一聲,手背頓時兩道爪痕,鑽心的疼,血珠冒出來,基德自己也嚇到了,嗷嗚一聲,躥出臥室,跑得無影無蹤。
宇文顥不敢再追了,身上微微抖著,兩腿也開始發軟。
鮑皇叔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來:「我都說了,它要想回家,早就回去了,不回,那就是不想……」
宇文顥的目光寒冽冽打在鮑皇叔的臉上,鮑皇叔視若無睹,一把抓起宇文顥受傷的手看著:「你等會,我給你抹點藥。」
宇文顥憤憤地甩掉他,腦子根本冷靜不下來,將那隻手迅速藏進兜里,碰到了幾張紙幣,想都沒想,掏出來,就在鮑皇叔一抬頭的光景,520元加幣狠狠地砸在他的臉上。
鮑皇叔被砸的面上肌肉一顫,直愣愣地望著宇文顥。
宇文顥用最喜聞樂見的英語罵了一句「Fuck you!」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第21章 來啊,互相傷害啊
宇文顥去了跆拳道館,對著沙袋一直猛踢。
望著好久沒來光顧的宇文顥,教練終於看不下去了,拽住搖晃的沙袋,阻止宇文顥停止這樣無休止境的宣洩,再這樣下去,沙袋沒廢,腿廢了。
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家,也不開燈,也不弄晚飯,挺死屍般地躺在床上,連氣都懶得喘,多久了,沒這麼情緒失控了?自從來到加拿大,公寓、學校宿舍,租房、買房,也換過不少地方住,什麼人沒碰到過?各個國家的體味、發達國家的傲慢,英式的疏離、美式的虛偽、自己人的算計……
曾經還有人將一坨大便,打包完整地放在宇文顥的公寓門口,第二天宇文顥就回敬了對方一幅「潑墨山水」,混合著特殊液體的墨汁,一連幾天,對方的門板上都是揮之不去的騷臭味。
對方揚言要報警,沒想到宇文顥在角落裡安裝了貓眼攝像頭,把他放大便都給拍了下來,而自己卻拿不出任何證據能證明波墨山水就一定是宇文顥乾的,方才作罷。
初來乍到的,這樣的小事,時有上演,直到買了自己的房子,日子才算安穩了些,鄰裡間往來不多,但也沒人再明目張胆的欺負他,與庫伯太太的往來,更是在這冰天雪地的加拿大中難得的一抹溫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