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周瑛的...
不過這個手串,透著粉紫色,看上去又極像女子戴的。
在女國, 琉璃珠的手串可是極貴的, 楊泠沒有多想, 小心放回手串,把香囊又放好在書架上。
半日後,楊泠回針灸館, 十幾名等候在那的鄉民紛紛站起身, 親近地與楊泠打招呼,「楊大夫, 這是昨日我妻主進山里獵的山兔肉, 我拿來給你嘗嘗。」
「這是自家地里剛摘的瓜,不比肉好吃, 楊大夫別嫌棄。」另一人開口道。
「這是我夫郎在家裡煎的餅,他為了這餅,昨晚一直在忙著餡料,好吃得很,楊大夫得嘗嘗。」
楊泠原本笑一笑,隨著農戶們紛紛送過來的農貨在櫃檯上擺滿,人人和氣地同她打趣說話,誰都想與楊泠更親近些,楊泠竟忍不住感動得心頭髮酸。
她不是個性子熱忱的人,有時候,她與傅琴一樣,更喜歡安靜,然而這些日子,隨著她治好的鄉民越來越多,大家心裡都慢慢喜愛上她。
鄉民的喜愛很質樸,每日總時不時在針灸館門口放著各種吃食,或是有時候在市集買菜,會有小娃娃過來抓她的衣擺,將手中的糖遞給她吃,而市集上的眾人全都圍觀笑著,讓她快點收下糖,四處一片和氣融融。
楊泠覺得很羞愧,她不過是借用天機,卻ʝʂց得了這麼大的福德,被這麼多人喜愛著,實在慚愧。
楊泠笑一下,「我就一個肚皮,你們送來這麼多,撐也撐死了,下次不許再送。」
「山肉掛起來風乾能放好久,瓜慢個兩天吃也不打緊,先把餅吃了,還能吃不完嗎?」鄉民們還在同楊泠打趣著,各自哈哈大笑起來。
楊泠被這份快活感染,不由心情也跟著眾人歡躍漫浪,一時間,她話也多了起來。
她一邊給鄉民們施針,一邊打聽附近哪裡的村子有讀書人,大夥紛紛聊開,坐在中間等候的胡娘道,「楊大夫找讀書人做什麼?村子裡哪有什麼讀書人,就是鎮上也沒幾個,真出了讀書人,也都在書院裡念書,到了歲數全往容城去。」
「想著有些書,可以找人幫我抄抄,我有時候太忙,沒工夫抄書。」楊泠解釋。
胡娘瞪大眼睛,「那就找鎮上的尤娘呀,她從前念書可好了。」
「哎呀,別找她,她自從折了一條腿,於仕途一事再無指望後,成日的喝酒。」另一名鄉民道。
尤娘?是誰?從前沒聽說過這麼一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