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靜園成功扣下海家的船隻,鎮上富戶們聽聞,皆震驚當場,這種事,可是頭一回遇上啊。
周府里,孫娘子著急趕至周瑛面前,「郎君,那周靜園不知何故,扣下了咱們府里的糧食不還。」
周瑛慢慢喝一口茶,「可是年節時打點周知縣出了錯?」
「絕無可能出錯。」孫娘子肯定道。
「那就是事出有因,不打緊,後面周靜園總要還的。」
陶府內,許淵也匆匆趕至陶玥面前,「家主,咱們莊子上送來的新米,被知縣扣下了。」
「扣下了?」陶玥正提筆作畫,聽到這,她抬頭笑一下,「周靜園缺糧,跟我說一聲便是,做這等手腳,可是近日我陶府有人得罪了她?」
「絕無可能。」許淵肯定道,「我向來管束下人,絕不可與官府起衝突。」
「這倒是奇怪。」陶玥慢條斯理地沾了沾墨汁,又問,「咱們府里的糧夠吃嗎?」
「足夠,糧倉里米糧滿當,吃三年有餘,便是先前陳米老了,丟掉的也有一船。」
「那就不與周靜園計較了,她想要米,我們送她便是。」陶玥說完,再不在意,低頭繼續作畫,可誰知她方才筆頭沾了墨,這一打岔,墨水滴下,壞了她一幅好畫。
陶玥有些煩躁地擱下筆,只覺手腕上戴著的手串極不順眼,另一手取下手串,隨手扔到桌前,「賞你的。」
第69章
「這手串, 」許淵疑惑地,「雖說主子之前送給郎君,郎君不喜歡給退了回來, 到底,也是先前那位大人送的,主子真要賞給奴?...」
她伸手就要去接手串,誰知手串太滑,被陶玥那麼一扔, 在桌上竟剎不住勢, 一路擦著桌面掉落在地。
「什麼大人?早都死了。」陶玥道,「莫說給你無妨, 便是我扔了又有何緊要?」
許淵彎腰去撿, 卻見桌角扔著一本綠色的書。
許淵吃驚地拿著手串直起身,伸手指著地上的書,「主子,這書...?」
陶玥很是不快, 幾番可惜地看著自己畫到一半的畫, 隨手拿起桌上一本白色素麵的書扔至一旁, 「先前說喜歡那書,成日裡寶貝得不行,後面又不知上哪, 找了這一本更喜歡的書, 裡頭花樣更多,便瞧不上那本了。」
許淵聞言鬆了口氣, 「原來如此, 小的還以為,主子與郎君鬧了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