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來他剛剛買的是雙氧水和創可貼。
「怎麼了?」
唐葵想要拉他的手,顧羽弘卻下意識把手縮到了身後。
莫莫奶聲奶氣地說:「給我開旺仔牛奶的時候割到了,好痛,小葵快給他吹吹。」
唐葵拉著顧羽弘的手走出去,在有光亮的地方找了個長椅坐在,給顧羽弘的傷口消毒,貼上創可貼。
傷口不長,但是有點深。
「走吧。」處理完之後,顧羽弘一手抱娃,一手牽著唐葵,「陳寂還在等你。」
*
到了酒吧之後,顧羽弘在卡座找了一個位子坐著,給唐葵和陳寂留私人空間。
莫莫抱著陳寂的平板玩著她最愛的切水果,唐葵靠在洗手間門口焦急地等著。
唐葵回想起來自己那時候,到國外之後生理期就沒來過,但她以為只是水土不服加上課業壓力大,沒想到是一個小生命扎了根。
沒過多久,陳寂就開門走出來,唐葵驚訝地問道:「怎麼快的嘛?」
「不用測了。」陳寂把垂下的長髮夾到耳後,有些尷尬地說,「剛剛發現我生理期到了。」
她雖然語氣慶幸,但唐葵卻在她的眼中抓住了一閃而過的失望。
她瞭然,問道:「現在可以說一說這是怎麼回事嗎?」
陳寂癱在沙發上,用抱枕遮住臉:「是之前來這里兼職的酒吧大學生,有一次我們多喝多了。」
「你確定?」唐葵看破她,在她的額頭上彈了一下,「男人喝多了才幹不了那種事呢。」
陳寂跪坐在沙發上,把頭埋進抱枕,海綿吸收了她的大部分尖叫:「微醺!還是我主動的!我征戰情場這麼些年,怎麼就栽在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身上了?」
唐葵問她:「那小子人呢?」
陳寂在抱枕上用力錘了一下,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讓他滾,結果他真的滾了,現在在南半球的某個角落做交換生,瀟灑得很吧。」
陳寂情場經驗豐富,但卻多有不順,就拿這一年來說,光是唐葵知道的,就已經有三個了。
但這次,她應該是真的動心了。
看出唐葵還想繼續問下去,陳寂做了個手勢:「打住,到此為止,現在我要和我乾女兒玩,沒空理你。」
陳寂撲向床,一把抱住莫莫,揉著她肉乎乎的小肚子:「寶貝!叫聲乾媽給我聽聽。」
被她撓了痒痒肉,莫莫躺在她懷裡咯咯笑,陳寂向唐葵感嘆道:「多可愛的小天使啊,真的便宜顧羽弘了,其實你出門之後我想了很多,要是真懷了就生下來,去父留子,爽的很。」
把她那點小心思都看在眼裡,唐葵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那你等人家男大回國再拐一次。」
陳寂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也不是不可以,他的遺傳基因至少是高質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