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門關上的聲音響在耳邊,岑清看不到埃爾維斯的那瞬間,心臟才突兀地向下墜落,像是在寒風中落入冰譚。
他這會兒才反應過來。
外面的男人個子很高,肌肉也很硬,岑清現在還記得對方把他拖回巷子裡的時候力道極大,如果埃爾維斯忽然砸門,亦或者是通過鑰匙走進來,然後將岑清拖出去……
他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想到這兒,岑清剛才氣的有些紅潤的臉頰白了下去。
系統驚奇地看著他。
【你到底怕不怕?】
岑清垂下眼睫輕輕顫著。
「怕的......」
但是生氣。
怎麼他被關在這裡,埃爾維斯卻出去玩得那麼開心?還帶著很陌生的味道回來。
系統看著他的臉色,沒敢再接話。
岑清的眼瞳色澤很淺、清澈明潤,平日裡本來就顯得清清冷冷的,眼尾的紅稍微降低一點冷淡,但面無表情的時候,還是顯得有些不耐。
睫毛陰影下臉頰的那點紅痣,像是引人去舔的糖色。
這會兒那顆紅痣過於鮮艷了。
他覺得小主播不像害怕,像是通過什麼手段訓犬一般……
可能恐懼是真的,那他就完全是潛意識裡的薄涼,叫任何人都成為他裙下之臣。
.
岑清輕輕抿了下唇。
他鑽進了被子裡,回頭看著安靜的門,又探頭看向床底,想著要不要躲進下面。
好一會兒沒有聲音,久到岑清都以為是不是他出現了幻覺,其實埃爾維斯沒有回來。
或者男人剛剛走開了。
但......
「咚、咚」
突兀的。
敲門聲在岑清逐漸平復的心跳中,緩緩響起。
緊接著傳來很慢、很輕柔的低沉嗓音。
「小貓。」
「我很抱歉,剛才是不是嚇到你了?」
心跳在男人危險的聲音響起時忽然加快,又逐漸被平緩溫柔的語氣所安撫。
岑清眼睛微微睜大,看向房門。
有點驚訝埃爾維斯怎麼情緒這麼穩定。
被他在面前甩上了門,怎麼還能這麼和自己說話?
岑清蜷了下指尖,沒有吭聲。
「今天本來是想在家裡陪你的,但是……」男人似乎是輕嘆了一口氣,將火熱的、發燙的興奮血液涼下來,眯起眼眸,低啞聲道,「我今天要出去做一件事,很重要。」
「原諒我吧,好不好?」
他就這樣站在門外,像一隻被主人關在臥室外的大狗,想要進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