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酥弄她不成反被弄,一句話也不想說。
她不說,秦虞就在徑口蘸著水滾著鈴,漫不經心,“叫姐姐。”
沈酥,“……”
她平時姐姐叫的還少嗎,秦虞一點都不稀罕,如今這時候卻稀罕她叫姐姐了。
秦虞也不是稀罕,她就是想欺負沈酥,看她眼尾像被清水暈染開的桃色墨跡一般,泛著粉透著紅。
偏偏沈酥這會兒賭氣,不肯服軟。
跟馴服倔強的小野馬一般,她越不服氣,秦虞越是想馴化她。
“讓你別鬧,你不聽。”秦虞想笑。
沈酥就跟那偷魚不成反被魚尾打了的貓一樣,濕漉漉,蔫嗒嗒,委委屈屈。
“乖,”秦虞不再欺負她,眼睛認真看著沈酥,低聲哄著,“卿卿,乖,張嘴。”
她腹部繃緊那裡往上提著收縮,鈴鐺抵著放不進去。
沈酥臉瞬間紅了,如秦虞願的時候,鼻尖蹭開她的衣襟,一口咬在她精緻骨感的鎖骨上。
張口了,上下都張了。
秦虞把鈴鐺嵌入,確定繩子跟指圈留在外面後,才放心。
沈酥自己坐在一邊,低頭整理衣裙,簡簡單單一個抬腿翻身再坐下的動作,就搞得她臉蛋通紅,鼻尖都出了層細汗。
她含著水的眸子瞪秦虞。
秦虞只是靠在車廂里笑,用沈酥的話堵沈酥,“乾淨的,你消過毒了,放一晚上應該沒事。”
“一晚上?”沈酥嚇到了,“我要是壞了,看以後你抱誰。”
“那就一個時辰,”秦虞道:“我親自放進去的,親自給你取出來。”
沈酥耳廓滾燙。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說得什么正經事情似的,這麼認真這麼嚴肅。
馬車停下,周莽把腳蹬放下來。
秦虞率先從車裡出來,隨後是沈酥。
沈酥戴著白色帷帽,從外面看絲毫瞧不出半分異樣,可帷帽下的眼睛裡全是水,眼眶微紅,呼吸不穩,貝齒始終咬著下唇,就怕因自己動作而發出半分不合適的聲音。
緬鈴跟個不安分的滾珠一般,只要她走動,水銀就在金層里晃動,產生的震動跟重量輕輕衝擊著沈酥,導致她十分的心思有八分在裙擺里,只剩兩分用來應付別的事情。
虧得有帷帽,不然她連馬車都不願意下來。
沈酥原本想在秦虞身上看看這東西有多邪乎,如今卻是在自己身上切實感受到了。
太邪乎了,她有點招架不住。
這家店鋪跟上家成衣鋪子比起來,生意冷淡很多,已經有關門的打算。
掌柜的說,“對面就是青樓,有錢有心思的都去對面了,誰來我店裡喝茶品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