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溪也笑:「道理是這個道理,不過以往都是想這個顧忌那個,所以便是沒有這樣的魄力和直白,如今想明白了,我費了這麼大工夫坐上了皇后這個位置,可不是顧忌這個顧忌那個給自己找不痛快的。」
不然的話,豈不是白白的活了一輩子?
蘭笙就差沒鼓掌了。不過她雖沒鼓掌,可卻也是滿面的歡欣和贊同。
不過秦沁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的。
所以她最後想了想,還是轉頭去找了徐熏。
只是徐熏聽了稟告,卻是下意識的搖頭:「就說我身子不舒服歇著呢,就不見客了。」
宮人出去一稟告秦沁,秦沁倒登時就是暴怒起來。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宮人,伸手自己一撩帘子就強行闖進去了。
宮人嚇得立刻就伸手去拉秦沁,不過還沒等拉到就被秦沁帶來的宮人一巴掌拍在了手上,然後似笑非笑道:「主子們有話要說,咱們做奴婢的便是該識趣一些才是。」
外頭如何且不說,只說秦沁這頭進了屋子,一看徐熏正歪著在看書,便登時是冷笑一聲:「惠妃真是好興致。」
徐熏聞言抬起頭來,這才發現進來的是秦沁,登時就忍不住皺了眉頭:「德妃這是做什麼?竟是這般的沒規矩,行那強闖之事兒了?」
秦沁冷笑一聲:「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和我計較這些。你若真不肯聽我說也罷了,唇亡齒寒這個道理惠妃不明白,我又何必在這裡著急上火的。橫豎第一個雖是我,可想來惠妃娘娘也很快就來陪我了。」
秦沁將話說得嚴重,便是成功的唬住了徐熏不再去計較那些,當即就蹙眉轉移了注意力,只問秦沁這是出了什麼事兒了。
秦沁在徐熏旁邊坐下,神色陰沉道:「我剛從皇后那兒回來。」
「哦?皇后娘娘又怎麼了?訓斥你了?」徐熏聽了秦沁這話,倒是一下子鬆了一口氣,而後便是面上也有了幾分笑意。至少不再那般緊張擔心了。
她覺得,或許也就是秦沁受了氣,所以心下不服,特意過來抱怨或是想聯手找回場子,給楊雲溪施壓罷了。
只看徐熏的神色,便是不難猜道她心頭的心思。秦沁自然也是一眼就看出來了,而後秦沁冷冷的看住了徐熏,將楊雲溪的那句話說了:「今日皇后娘娘與我說,她是皇后,她要罰人,我只能生受著。」
徐熏默然片刻,最後卻也是只能道:「這原也沒錯——」就是不太像是楊雲溪的風格就是了。不過人都是會變的,這也沒什麼好稀奇的不是嗎?
秦沁氣得哼笑一聲:「是沒錯。你想想吳晴蕊的結局,再聽聽這話,你難道真就覺察不出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