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迴路轉來轉去,她只好小聲:「不然你想怎麼樣?或者需要我做點什麼補償嗎?」
明明頂著張純良的一張臉,眼神清澈,可說出來的話每個字都把人氣得半死。
還問他想怎麼樣?
還要給補償?是把他當鴨要給嫖資嗎?
黑壓壓
肖霖一向是個內核穩定的人, 極少會有情緒波動,看他不加遮掩的沉臉是頭一回。
蘇早晴感覺自己的話越說越錯,猛踩他雷區, 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肖霖自我冷靜兩秒,定定凝著她:「有些事情, 你確實該好想一想。」
「很晚了, 你昨晚的酒確還沒醒, 回去休息吧, 等你足夠清醒了,我們再談。」
他挪開擋路的身體,臉也恢復正常。
蘇早晴沒懂, 但時間確實很晚,明天還要早起。
她點頭:「那你也早點休息。」
最後這句, 肖霖回答不了, 一口氣堵在胸腔怎麼也降不下去, 他要真睡得著才怪。
再看看她,門砰的一下關上, 頭也不回,很乾脆。
肖霖閉了閉眼, 從沙發上扯過外套, 開門出去。
晚上的風大, 從頭頂吹到腳跟,刺骨一樣地冷。
電話撥給黎西, 沒有多餘鋪墊:「出來。」
一路直接開到珠海, 大半夜賽車館裡沒什麼人。
他挑了一輛, 拉黎西上車,引擎聲撞得耳膜刺疼。
黎西不知道他中什麼邪, 大晚上跑來玩賽車。
他坐上去,邊拉安全帶邊說:「你之前不是說車是用來開的,不是用來彪的。」
剛說完,車子開出一陣,他斜眼過去看碼盤,肖霖已經飆起來。
「不是吧,玩咁大。」
一個漂移,黎西抓緊車內把手,人就快縮成一團。
「肖霖你發咩癲啊!你快停下!我後後生生,仲唔想死啊!」
他坐在副駕駛上全程嗷嗷叫,懷疑肖霖要把車子撞爛,和他同歸於盡。
跑了三圈停下,黎西抖著腿下來,第一件事就是躲牆角吐酸水。
肖霖做了回人,拿了瓶礦泉水來給他漱口。
黎西從他手裡搶過,沒好氣:「大晚上的,你痴線(神經)啊。」
肖霖一言不發,坐到他身邊。
黎西喘兩口氣,看他板臉,整個人黑壓壓,樣子很不對。
「你不對,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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