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淡風輕地說完,侯夫人才想起合十頂禮師父,虔心請來的苦修高僧,恭敬還來不及,哪裡還會見怪,何況師父大善,是為救人所傷。
一眾人將法號釋玄恩的老和尚往裡請,過庭院穿長廊到得正院後,侯夫人指著有人看守的一間屋子,面帶愁容道:
「侯爺若當真一心向佛,弟子只有支持的,偏偏他貫來想一出是一出,每每只有幾日勁頭,別的也便罷了,這落髮出家豈是能兒戲的?只能拜請大師前來,以佛法點化開解,令他安心修養。」
玄恩頷首回應,請眾人散去後,他獨自進入房內,只留下小沙彌守在門口。
宣平侯並不理會開門聲,他背著門,雙手叉腰站在緊閉四年老群每日更新完結文群四而二尓吳久以四棄的窗前,正對著花瓶中一簇散發幽香的玉蘭花念念有詞,或者說是指桑罵槐更為恰當。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香天香地還要香到老子,就出家,就出家!老子氣死你!」
然後他轉身,見到玄恩當即嚇了一跳:「怎麼是個老禿驢!」他還以為是周氏又來煩人。
「喂,你來幹什麼?」
剛入不惑之年,年輕時曾為京都第一紈絝的宣平侯衛昭,此刻俊朗面容扭曲,滿是驚恐地抱住腦門問:「不會吧,不會不會吧!難道是?」
難道是這回他鬧得久了點又太過逼真,周氏便當真把和尚請來,給他剃髮了!
他這頭烏黑順滑如墨玉的長髮,如何能剃?掉一根他都要心疼的好嗎!
「老禿驢,不,師父快走吧,爺爺剛剛得了佛祖點化,不出家了!我,本侯爺決定帶髮修行!」
縱使玄恩做好萬般準備,還是被這一連串給弄得維持不住鎮定,進退兩難間,意識到宣平侯不會再出家,他立刻拋開之前想好的說辭,開口道:
「若能轉境則同如來,侯爺果真有慧根,凡所有相皆是虛妄,實不必執著出家或不出家。」
宣平侯放心了,臉上頓時爬滿笑意:「高僧,您是高僧!我送您!」
竟是馬上要送客,玄恩不接招,慢悠悠坐下來,手一揮示意也請,一副要與之談心的模樣。
宣平侯到底還是給了面子,他沒骨頭似地坐到玄恩對面,等對方好一通雲裡霧裡說完,他挑著唯一聽懂的回了,神情變得也快,眉頭翹起眉尾耷拉,望著虛空做相思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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