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靈犀殿走水,永安公主葬身火海的消息從宮裡傳出,趙嘉寧聽說後十分吃驚,畢竟昨晚她才剛剛見到她的侍女,她還想邀請薛鈺過去一敘,對了,還有那個侍女采蘭,聽說也跟著一起被燒死了,死相極為慘烈。
趙嘉寧對這個消息稱不上難過,畢竟她們不是什麼好人,還算計過她,她們死了,她應該感到高興才是,可事實上她也高興不起來,只是覺得唏噓。
她將這件事說給薛鈺聽,彼時他正在為她剝葡萄,白皙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為她剝著葡萄,居然非常有耐心,趙嘉寧歪著腦袋看了他一會兒,發現他竟然連剝葡萄都十分地賞心悅目。
趙嘉寧原本以為他聽說永安的事情後也會很吃驚,畢竟他們相識一場,昨晚還剛剛見過,可沒想到他的態度十分冷淡,將剝好的葡萄送入她的口中,他看著她微微笑道:「寧寧,沒必要為不相干的人事費心神,嗯?」
趙嘉寧愣了一下:「可永安公主死了,你昨天還見過她,難道心中沒什麼感觸麼?」
「有啊,」他無謂地道:「她該死。」轉而又問:「葡萄甜麼?」
顯然在他眼裡,後一個問題比永安死不死要重要得多。
趙嘉寧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忽然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了。
她看著薛鈺,他正溫柔地幫她擦拭著唇邊的葡萄漬,她這麼看著他,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極可怖的念頭——永安的死,不會跟他有關吧?
如果是真的,兔死狐悲,她應該早為自己做謀劃了,永安那麼愛他,他都能下得去手,更何況是她呢?
———————————————
第40章
「寧寧?」薛鈺輕輕叫了她一聲, 微笑道:「怎麼了?想什麼這麼入神?」
趙嘉寧這才回過神來,強自穩定心神,搖了搖頭道:「沒……沒什麼, 我只是覺得……世事無常……」
「好了,別想無關的人事了,葡萄甜麼?」薛鈺摩挲著她柔軟鮮妍的唇瓣, 她是極好看的唇形, 鮮花一般, 因沾了葡萄漬, 水光淋漓,愈發顯得誘人。
此時檀口微張,露出一截嫣紅的舌尖,只有他知道有多軟。
薛鈺眸光微暗,攫住她的下頜,傾身吻了下去,他舔舐描摹著她的唇瓣, 又強勢地撬開她的貝齒, 一路攻城略地, 肆意攫奪她口中的氣息,等到趙嘉寧實在喘不過氣了,他才慢慢放開了她。
趙嘉寧無力地伏靠在他懷裡喘x, 薛鈺神情饜足,附在她耳邊輕笑道:「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