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雨笑了,太好了,如果你回杭州,我們就能多見面了。
蘇眉累極了,說要去洗個澡休息一下,回屋脫了衣服站在鏡前,恍然發現身上的這兩道傷疤好像已經跟了她很久,但她最近一點意識也沒有。
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對這一切習以為常的?是把趙熙鴻送走的時候,還是把施妙津送走的時候?
正想著,手機突然響了,是蘇知洋:「眉眉,他們找到了那個馬大師,已經在審了,我等下過去接你,我們一起去派出所。」
蘇眉瞬間清醒,低頭去穿衣服,手機突然又響了。蘇眉接起來就說:喂,叔叔,我已經在收拾了。
「眉眉?」
帶一點孤傲,帶一點江浙口音,帶一點小心翼翼。
是季黎明。
蘇眉的記憶一下被拉回杭州家中的樹影婆娑里,她輕輕嘆了口氣:「你說。」
「沒什麼,我就想問一問,你還好不好?」
這說的是什麼話,一個回家給父親辦葬禮的人能好到哪裡去?
「還湊合吧,今天剛下葬。」
「那你什麼時候回杭州?」
「還沒想好。」
「啊?你在那邊有什麼事嗎?」季黎明沉默幾秒,「我想見你。」
為什麼男人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想問題?蘇眉突然覺得自己之前對季黎明實在是太好了,雖然他救過她的命,但她也救了他的命,還幫他把心火點燃了,這麼算相當於是一場公平的交易,他到底還想向她要什麼呢?她什麼也給不出去了呀。
「爸爸留了一些東西,我要去辦繼承手續;一些親戚欠了錢不還想要賴帳......哦對了,我爸是被毒死的,嫌犯被抓了現在關在派出所,我要去看一眼......大概也就這麼些事兒吧。」
那邊沒聲兒了,蘇眉感覺自己就像是和小孩在說話,「季黎明,你得在別人的角度想想,我是回來辦喪事的,我媽已經不在了,我爸生前的職業你也知道,要忙的事情非常多,你做不到幫忙不要緊,別給人製造麻煩行嗎?喜歡一個人,要看她需要什麼,不是你想給什麼。」
說了半天,又覺得自討沒趣,和一個天生魂魄殘缺,不會愛人的人較什麼勁兒呢?蘇眉啪的一下把電話掛了,一回頭,聞雨怯生生的站在臥室門口,門開了一條縫。
「我......我聽見你說話聲音好大,擔心出了什麼事情。」
這幾天她一直擔心蘇眉會想不開,看到床頭掛的一家三口合照,想到蘇眉如今是孤兒了,預感更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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