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承眼刀射過去:「別給我發騷。」
「不是你先開始的嗎?」他們打著啞謎,邢越說:「承承,坦誠點,想了就跟我說,越哥隨時都是準備好的。」
「不需要藉助任何東西,我就能讓你跟這支筆一樣,」邢越手中的筆不知何時被拆開了,筆尖露出一股黑墨,蹭上他潔淨的指尖和桌面,他搓了搓指尖的墨水,暗示道:「弄得到處都是。」
第79章
邵承看出了他的暗示, 內心掀起狂浪,已經習慣了邢越偶爾的不正經,體會過邢大會長那方面的雄風, 聯想到什麼,被他這話惹得耳畔一紅。
他抬手揉了揉耳朵, 滾燙的熱度讓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周圍的環境讓邢越的話變得更禁忌,更醉人。不怪別人,這是自己挑起來的事,他為什麼要問邢越這個問題?只是因為看到了他出彩有型的腰身嗎?
什麼時候開始, 他邵承會被一副皮囊迷惑,他這些年又不是沒見過好看的臉,又不是沒見過肌肉男, 偏就對邢越生了這種衝動。
邵承佯裝冷漠地命令:「收拾乾淨。」
「沒紙怎麼辦?」邢越視若無意,「你讓我舔乾淨?」
邵承心下咯噔,他看著邢越那雙不懷好意的眼, 終於受不了被這種教室里的暗示折磨的感覺了, 他抬起腳狠狠踹上了邢越的腿, 只聽桌子「咣當」一聲被震響, 邢越手裡那支筆溢出的黑墨滴到了地板。
「怎麼了越哥?」後面的同學站起來,小聲地問。
「有紙巾嗎?」邢越問, 他前方的桌沿和褲子都沾上了墨水,邢越穿著一條深灰色的運動褲,黑色融在面料上不是十分清晰, 但也看得見。
那同學問身邊的人要了一包紙遞給邢越, 邢越說一張就行,那紙巾的主人好像很願意借給邢越東西, 笑著說:「都給你了越哥,我用不到。」
邢越抽了兩張,還是把剩下的紙巾還給女生了。
他擦了擦地板和桌子,褲子上面的就沒管了,面料上的污點用紙巾也擦不掉,邵承看了他一眼,無情丟出兩個字:「活該。」
邢越就穿著這條髒褲子坐到了六點半。
這堂課結束的時候,邵承沒有率先回寢室,他就在位置上坐著,邢越陪他一塊兒,有人來問他們怎麼還沒走,邢越就說有點事商量,那些人就哦了一聲,抬步離開了。
電腦室里只剩下彼此的時候,邢越已經將桌子和地面清理乾淨,幸虧桌子是亮面材料,否則沾上黑墨必得留印。
邵承憋了一節課的情緒終於能發泄:「邢會長,平時片沒少看吧?」
邢越大言不慚:「你問歐美的亞洲的?」
邵承看著桌沿擺著的兩團紙巾,很像是事後的東西,邢越那德性又沒什麼羞恥心,手裡轉著那根被他弄壞了的黑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