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五年前那樣,選擇了簿允冉。
簿泗敏銳地聽到了宮三晝聲音里的哽咽,驀然間,他福至心靈。
「對!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話音未落,簿泗立刻撲上去,將宮三晝塞進自己的胸膛里。
在這世上,除了宮三晝,再沒有人能讓他如此著急。
簿泗真是越來越想找回他失去的那些記憶了。
簿泗掏光腦子裡的所有詞彙來解釋自己的言行和決心。
「這一次,你可以相信我。我殺哥哥是因為哥哥說了那些話,他要把你從我身邊奪走,將你送給其他人,我只想讓他停下。但他不會死,我還需要他來找回我們失去的記憶——」
宮三晝重重地點了點頭,他理解簿泗的未言之意,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他緩了口氣,抬頭問簿泗,「你累嗎?」
他早已經發現自己身上遍布的陳年舊疤都消失了,渾身皮膚就像蛇一樣褪去了一層舊皮,新皮白皙又嫩滑,一點瑕疵都找不到。
能讓人脫胎換骨的異能,在未末世里,除了簿泗特殊的精神力,沒有人能做到。
簿泗立馬搖搖頭,宮三晝身體裡流淌的血液都來自於他,這件事只讓他想像一下都覺得激動顫慄,完全不會覺得精神力匱乏。
「你是不是累了?」簿泗反問他。
宮三晝趕緊擋住了簿泗要脫下睡衣為他披上的動作,急忙說道:「我不累,我只是有點冷。」
他這種階級的異能者怎麼可能會覺得冷,只不過是因為一直赤裸著,有些臉紅害羞罷了。寬大手掌只向上一翻,宮三晝的手上便出現了一套黑色衣袍。
「我的空間裡什麼都有。」
簿泗眨了眨眼,原來暗系異能者真的很喜歡暗色。
宮三晝迅速將衣服套上,一邊擰著紐扣,一邊問簿泗:「我有為你準備一樣的衣服,尺碼比我的大一點的,你要嗎?」
「要的。」說完,只穿絲綢睡衣的簿泗好奇地靠過去,伸手接過宮三晝已經擰到胸口處的紐扣,動作生疏地為他接著扣上剩下的。
感覺到簿泗的指尖時不時隔著衣服碰到自己的皮膚,宮三晝整個人僵硬地呼吸都屏住了。
他抿著唇,強作鎮定地將精神力投入空間內,將裡面分類整齊的無數衣物翻得天翻地覆。
為宮三晝整理好衣服的簿泗似是察覺到了什麼,他歪頭思考了半晌,等到宮三晝」好不容易」找好了衣服,拿出來捧向他,他才開口問。
「你還在害怕我嗎?」
宮三晝被簿泗突響的話語驚得呆住,他無法解釋,只磕磕巴巴地說:「沒、沒有,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