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當時的回答,現在再回想,答案再清晰不過,往衛海發展,不過是因為他想念的人在衛海。
住在別墅的次數很少,這裡冷冷清清的,沒什麼煙火氣,每周都會有保潔阿姨過來打掃一次,一切倒還是乾淨整潔的。
唐易抱著許向陽上了二樓的主臥,他用腳輕輕踢開了沒有上鎖的房門,又用手肘將房間的燈打開,隨後把青年放在了床上,開了製冷空調。
剛要轉身去浴室打一盆冷水,唐易的衣角就被許向陽一把拽住了。
「別走……」
青年喑啞的聲音透著無助,儘管此刻他渾身無力,可攥著唐易的力道卻是很緊的。
藥效已經發揮得十足,許向陽早就丟開了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他渾身都在發熱發燙,亟需一些降溫的東西來平復他的躁動。
剛好,唐易身上是涼的,他不想這個人離開。
唐易蹲下身,與許向陽的視線持平,他低聲解釋:「我不走,但你現在需要擦一下身體。」
「不要……不擦,你讓我靠一下,就好……」
全身上下像是有火在炙烤著他,熱得他很難受,喉嚨乾澀發癢,許向陽近乎是擠出這句話的。
唐易深深地望著青年,隨後他垂下眼眸,沉靜地坐在床沿,衝著許向陽伸手。
「嗯,那就不擦了。」
青年像是有感應一般,他緩緩坐起身,身體一點點挪向男人,最後他伸手摟住了唐易的脖頸,像只樹懶一樣,靠進唐易的懷裡。
肌膚相觸的瞬間,是有頃刻涼意的,然而很快,那種躁動與熱意繼續升騰著,許向陽只覺得周遭的溫度又上升了好些。
「好熱……」
青年不安分地在男人懷裡晃動了幾下,他噴灑出的滾熱鼻息盡數落在唐易的脖頸處,又燙又癢。
唐易身上那股熟悉好聞的氣息引誘著青年湊近了幾分,溫熱的唇瓣若即若離地貼著唐易的脖頸,像是在嗅男人的氣息,又像是在追索著什麼。
「別動。」
唐易輕聲開口,側了側頭,眉宇微蹙,適時制止了懷裡青年的動作。
他已經極力繃著某些神經了,沉沉的眼眸里夾雜著某些欲|求,再這麼下去,只怕是某些人會讓他壓抑的星火徹底燎原。
許向陽呼著熱氣,喃喃道:「唐易,我好難受……」
「嗯,閉上眼。」
唐易的聲音極其輕柔,他低頭,垂眸看著眼前這個被藥物折磨得痛苦萬分的青年,伸手遮住了對方的雙眼。
有細微的光線透過指縫,許向陽茫然地眨了眨眼,眼睫掃過男人的掌心,這一刻,他的感官在陷入黑沉沉後,放大了無數倍。
寂靜的房間內,有衣物脫下的窸窣聲,還有細微的拉鏈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