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感覺怎麼樣?」
莊彧遞過來一杯給鄔溫別做的咖啡,順便看了眼他的手機,微挑眉:「你這是什麼問題,『草莓大學真的是正規大學嗎』?」
他含笑問:「遇見什麼問題了?」
鄔溫別看向莊彧,實話實說:「今天上課,我感覺那個教授……」
他頓了頓,鄭重且難言地「嗯」了聲,然後道:「有點精神不正常。」
莊彧示意他繼續。
鄔溫別:「他說民俗是因為神明和巫術衍生出來的禁忌與習俗,不只是針對人類,還有諸位妖魔鬼怪。」
他語氣複雜:「老闆,這教授是學民俗學得有點魔怔了嗎?」
莊彧回憶了一下,民俗學的主教授是席扶,也就是負屓。
他倆可能真的和這九兄弟過不去了。
莊彧勾起唇:「是。」
他語氣無比溫柔,像是在哄孩子似的:「這學校里有很多不正常的人,你別理,當作沒聽見就行。」
鄔溫別眨眨眼,望著面上難得出現柔和之色的莊彧,慢了不止一拍地應了聲:「……好。」
第10章
1.
鄔溫別連上了一天的課,每次下課都會去咖啡館,對那5k的月薪負責。
這天他從咖啡館回到出租屋裡時,就見同樣開課也忙碌了起來的謝約爾和沈涉坐在沙發上,很嚴肅地看著手裡的東西。
鄔溫別好奇地飄過去:「你們在看什麼?」
他湊過去時,就看見是一張寫著「天文」的A4紙。
之所以是天文,是因為鄔溫別看不懂上面的字。
嗯……
鄔溫別陷入沉思:「你們還有人輔修小語種嗎?」
謝約爾和沈涉也沉默了。
沈涉給謝約爾遞了一個「他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的眼神,謝約爾給了他一個自己目前還在質疑中的眼神。
然後沈涉打著哈哈說:「是啊,我和謝約爾覺得有趣,就一起選修過。」
鄔溫別不疑有他:「那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沈涉倒也沒有瞞著他:「一個邀請函。」
他笑嘻嘻地:「謝約爾的死敵寄來的,他現在正在想是撕了呢還是撕了呢還是撕了呢。」
鄔溫別:「想撕就撕呀。」
沈涉:「是啊謝約爾。」
他完全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我覺得四兒說得對,撕了唄。」
謝約爾:「……」
他給了個你就仗著海淼不在放肆吧的眼神給沈涉。
沈涉揚揚眉,還要伸手過去幫他:「你要是下不了這個手我幫你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