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謝約爾說:「就算真要撕也是我自己撕。」
他把紙張折好,放回了白色的信封里,鄔溫別這才注意到還有一封印著金色火漆的信封,上頭的圖案像是一對天使的羽翼,交錯在一起。
也不知道這個火漆是怎麼做到的,翅膀的圖案是白色與金色交錯,顯得分外漂亮璀璨。
2.
謝約爾回房間去了,沈涉就坐在沙發上,輕哼著打開了電視,跟鄔溫別說:「我賭他絕對不會撕。」
鄔溫別好奇:「那是什麼邀請函啊?謝約爾不撕的話,會去嗎?」
沈涉想了想:「不會去吧,但是也不會撕,他就是個彆扭精。」
鄔溫別回憶了一下這些天和謝約爾的相處:「我沒感覺他哪裡彆扭了……」
「那是因為我們是朋友,給他邀請函的人不一樣。」
沈涉說:「那是他最討厭的人,卻也是他最親密的人。」
鄔溫別:「!」
他瞬間就來了興趣:「相愛相殺?死對頭愛情?」
他唰地一下坐在了沈涉身邊,但是是另一側,不是謝約爾坐過的位置:「太太,飯飯,餓餓——」
沈涉:「。」
他有時候是真的明白為什麼謝約爾和小羊他們都說聽鄔溫別說話感覺瘮人。
因為鄔溫別癱著那張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甚至蔑視眾生的厭世臉說著聲情並茂的話……真的割裂又詭異。
但沈涉還是繼續道:「那是他兄弟,不是愛情。」
鄔溫別偏了下頭,很是困惑的模樣:「親兄弟?」
沈涉:「emmmmmm」
他說:「你這麼理解也行。」
天使和惡魔的關係,很難用死敵或是血緣去界定,他們本身沒有血緣,卻又同出一脈。
惡魔原本就是天使,只不過是墮落在人間的天使。①
「親兄弟看似反目成仇,實際記掛著彼此,只不過雙方都拉不下臉正式道歉……骨科,我也搞的。」
鄔溫別真摯道:「太太您繼續。」
沈涉:「?」
鄔溫別這一句話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他差點脫口而出想問一句一雲到底是怎麼養你的。
怎麼給人灌輸了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3.
不過沈太太,到底還是簡單把事情說了一下。
這也沒什麼好瞞著的,那位天使偶爾還會找上門,說不定哪天鄔溫別回來能看見他和謝約爾在樓道里打架,打得掉一地羽毛,還得想辦法圓場。
想到那個畫面,沈涉就很期待。
他純粹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他那個兄弟叫路伽爾,和謝約爾長得很像,不過性格上確實要比謝約爾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