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重要的事情一不好奇,偏偏好奇這些有的沒的。」
丁霖揚嘴巴一撇:「工作那麼久休息下怎麼了,以為誰都是你這個工作狂?」
「再說了,如果組長當初分析的是對的,那那個預言中的人物我們很難找到他。」
「先不說他可能擁有不只一個異能,單單就能夠基因進化這一點,都能把人嚇死。這樣一個行動詭譎而又神秘強大的人,他若要隱瞞,誰能找到?除非他自己想出來!」
調查了那麼久,丁霖揚也算弄明白了。
人家自己就不想冒頭,他們在這裡瞎著急個什麼勁。
墨輕哼了一聲,他站起來看向窗外:
「那人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如今戰爭嚴酷,他作為那個預言中的人理應站出來承受他的責任,何必畏畏縮縮,躲躲藏藏,讓整個聯邦都在找他。」
明明知道他之於人類的重要性,卻還是選擇隱藏在黑暗中,只是想想,墨輕便感到生氣。
正交流之際,夕嵐回到了指揮室。
「你們在說什麼?」夕嵐放下資料問。
丁霖揚聳肩:「先說了組長與許雲關係好,後來就聊到了那個預言中的人,你懂得。」
夕嵐皺眉:「組長與許雲又出去了?」
丁霖揚點頭:「可能去執行什麼任務了吧,要出去一周。」
夕嵐垂眸,他的眸子中帶著思索。
「你在想什麼?」丁霖揚問。
夕嵐下巴繃直,皺眉道:「你們覺不覺得組長非常關注許雲,而許雲……也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夕嵐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種感覺,他總覺得許雲身上仿佛籠罩著一層面紗,明明看上去清晰明了,但想要再進一步時卻又像碰到一團霧。
「我覺得啊,組長經常與小許雲呆在一起,他們看上去很聊得來。」丁霖揚眨巴眨巴眼睛,「不過我可不敢多問組長的事情,最多就猜一猜。」
夕嵐抿唇:「我不是指這個方面。」
丁霖揚一定:「你在說什麼?」
夕嵐將資料收放好,回頭道:「你覺不覺得許雲有些奇怪?就是有種我也說不上來的感覺。」
丁霖揚放下手中的杯盞,摩挲著下巴道:「莫非你懷疑小許雲是叛徒?不過據我觀察他人挺好的,但有所隱瞞也是真的,我懷疑他是新樹的人,但這也沒什麼。畢竟新樹的誕生我們都知道,只是偏遠城區的人們為了生存而進行的爭鬥。」
「再說了,如果小許雲真有什麼,組長會不知道?」
夕嵐看了丁霖揚一眼:「我不是這個意思,許雲不會是叛徒,但他同時又很奇怪。」
但究竟是哪裡古怪,夕嵐也說不出個大概。
「算了。」夕嵐又瞧了丁霖揚一眼,「說了你也不懂。」
丁霖揚皺眉,他看著夕嵐離開的背影,直身道:「什麼叫說了也不懂,你小瞧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