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向前俯下身,兩人額頭與額頭離開一拳的距離,淺棕色的眸跟魚鱗反射一般帶著光,「你不會再說『我們不熟』了吧。」
第18章 距離太近
這段時間排練時間太緊,宋悅詞連著幾天沒回雲安墅。
凌越再見到她是在訓練結束剛到家的時候,天氣不好,灰濛濛的天,宋悅詞看起來像是整段路上最明亮的一點。
她穿白色的吊帶長裙,外面套著寬鬆的白襯衫,袖子挽了一截,手裡拎著的購物袋裡裝著兩瓶酸奶。眼神沒焦點,連睫毛都耷拉著,看起來就是疲憊到極點的狀態。
宋悅詞困得有些發懵。感覺到有人靠近的時候她短暫一秒清醒,看到是凌越後又放鬆了狀態。她真的很困,三天加起來也沒睡多久。
凌越跟她打招呼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只是下意識從購物袋裡拿了一瓶酸奶遞過去,「你喝嗎?」
凌越還真就接過去了,「你快回去睡覺吧。」
宋悅詞輸入指紋,拉開門進去了。關門前想到他那句「你不會再說我們不熟了吧」,於是揮了揮手,特地說了句:「再見。」
美惠姨要後天才回來,宋悅詞到家後直接上樓進了臥室,她短暫地考慮了一下晚上吃什麼,陷入昏睡前又覺得不吃也行。
*
月初按照慣例,凌越是要去陪他爺爺吃飯的,到的時候發現他姑姑葉曇也在。
晚餐做得豐盛,八菜一湯兩點心,樣樣都好。
葉曇正在跟老爺子講最近的劇目設計,不知怎麼就提到了宋悅詞。
宋悅詞的身姿氣韻,可以看得出被傾注的心血和愛。舞,除了看得見的日復一日的練習還有看不見的人文修養,足夠了解,底蘊夠深,才能更好的入舞。
葉曇:「她這可不是只靠時間就能培養出來的,一看就是家裡人也懂,教育資源優秀,我聽說她開蒙老師是金奈。」
「從小跟的都是大家,跟的劇目原跳,好像七八歲開始每年都花不少時間來北京學藝。」
這下連凌震霆都來了興致,「金奈啊,我看過她的演出,有一場《卷生花》,真是從畫裡活過來的人似的。」
凌越在一邊安靜吃飯,如果按他姑姑所說,宋悅詞從小那麼優越的條件,家裡又這般重視培養,她怎麼會碰到自己的父親就失控成那樣。
宋悅詞啊……在他面前,像一團輕霧的宋悅詞。
葉曇:「跟我們阿越的成長模式感覺還挺像的。」
日復一日的枯燥練習。從未停止的努力和數不清的受傷次數,比起成功,對不如意的結果更習以為常。跟自己較量的長久過程中,選擇放棄的人也絕不在少數。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