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說:「你們不必跟著我們下山,你們只需在這獄牢山靜待消息。」
二當家細細琢磨,問:「王爺的意思……怎麼那麼像在豢養私軍?」
祁珩反駁說:「這麼大的帽子我可不戴,這怎麼會是私兵?你們將來所做之事,頂的名號就是勤王之師。」
二當家眼神眯起來,他似乎是察覺到祁珩隱藏在暗處的野心,他表情鬆懈,「那就靜候王的爺昌州佳音。」
兩人敲定好合作,祁珩他們也不便在獄牢山多留,帶著大沙、沈嫿、映竹就走。映竹要走,二當家還不捨得放人,兩人幾番揪扯下來,二當家放了人,他不急於一時。
沈嫿還沒醒,這都昏了一夜了還不醒,不就是捏了下脖子嗎?祁珩覺得沈嫿有時候過於嬌氣,明明是能獨自殺人的,現在輕鬆撂倒。
回了客棧,祁珩將隨行醫官喊了過來,林醫的徒弟林邈給沈嫿探了脈,除了迷藥導致的身體虛弱之外並無其他異常。
林邈仔細觀察著床上的沈嫿,頭上的包雖大但不至於昏迷,耳垂處的傷也上了藥,並未再次發膿惡化。那為何會一直不醒?
林邈自認為自己從林醫那裡學到了許多,可現在林邈對自己的醫術發出了質疑。
就在林邈百思不得其解之時,他無意間瞥見沈嫿露出的脖頸有些青紫,他探手過去。
「誒!」祁珩拍掉林邈要過去的手,「你怎麼動手動腳的?」
林邈感覺到無言以對,平時在府里兩人就一直看不對眼,林邈覺得祁珩一點都不會說話,出口傷人而不自知,就比如說回絕親事來說,祁珩做得太狠絕,兩方鬧得臉面丟盡。
而祁珩覺得林邈管的事太寬,平時一直霸占著林醫儘量不讓他倆碰頭,看見祁珩也是先翻白眼,要不是林醫一直在兩人之間周旋,這倆人早就在王府就打起來了。
林邈瞪了一眼祁珩,拿出潔白的帕子將手擦了,說:「既然你不讓醫者碰,那你就自己去看,」林邈站起身,「你看看她後脖子怎麼回事。」
祁珩順著林邈的眼神看過去,看見了青紫的痕跡,他上手將沈嫿翻過身,撥開她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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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轉換
長條形的青紫痕跡暴露在兩人眼前。
此時, 兩人心裡都發出同樣的感嘆,映竹鑽著縫要看,在她看到那痕跡的時候, 她驚呼出聲,「怎麼後脖頸上還腫這麼大!」
林邈心下瞭然, 「看著痕跡和腫脹程度, 應當是先被棍棒攻擊, 後又受外力而導致淤血堆積,進而導致昏迷。」
祁珩聽完面上鎮定自若, 實際上心裡早就在敲木魚了,他想起自己前不久捏的那一下, 他現在知道為什麼沈嫿當時一捏就昏了。
這沈嫿可真是命途多舛, 先是杖責後是這事兒,本來身子就不好, 要再來個什麼災禍,這個人……不成了吧?
祁珩盯著禁閉雙眸的的沈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