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不太容易養,特別是剛抓來的幾天、尤其容易死。這會兒給阿嫦看見了,要是沒養活,阿嫦該難受了。
他頓了一下,提前預防著,「這東西本來就很容易死,一窩裡面一般就能活一個,阿嫦你別太放在心上。」
事實上,盧皎月一開始並沒有認出來這是什麼。
禽類的幼崽長得差不多,都是小小一隻絨毛糰子、身上是未褪的絨羽,可能個頭會有差別,但是那得專業人員來,反正盧皎月是分不出來的。
但是、一窩裡面只活一個?
再聯繫周行訓摔下來的地方……
盧皎月表情一下子嚴峻起來:雖然還不清楚品種,但這絕對是只牢底坐穿鳥。
周行訓本來在觀察盧皎月的臉色,但是這會兒居然沒法根據盧皎月的表情判斷出她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不過看起來不像是特別高興的樣子。
這麼想著,他再看那隻絨糰子,神情又轉為挑剔:好像是丑了點。
周行訓其實對包括人類在內的所有幼崽都沒什麼耐心,他倒是養過鷹,不過是快成年的,這么小的好像一不留神都能捏死的還真沒試過。他猜阿嫦大概不怎麼喜歡熬鷹訓鷹的過程,想著換個從還小的時候養起來可能會好一點。
但太小了,確實一點都不威風。
又小、又弱、還丑……
他看這隻小白隼的目光已經開始變得嫌棄了:不能討人歡心,要你何用?
正要發表意見,卻聽盧皎月開口,「它這麼叫,是不是餓了?要餵點什麼嗎?」
周行訓隨口答:「餵生肉就行。」
他說完後愣了下,剛才還凝著的神情一下子不自覺地舒展開來。
阿嫦好像的還是挺喜歡的嘛。
但是不多一會兒,周行訓那還帶著笑的臉就僵住了。
從這隻小白隼出來之後,阿嫦的視線就沒正面往他身上落過。他眼見著阿嫦詳詳細細地問完了一堆的注意問題後,起身想親自給這隻小白糰子準備肉去——親、自!她還打算親手喂!!
阿嫦都沒餵過他!!
周行訓一把抓住盧皎月的手,在對面詫異的眼神下,表情嚴肅,「它太小了、得好好養養。讓閼逢來吧,他有經驗。」
盧皎月鬆了口氣,點頭,「也好。」
第一次養活物就是這麼重量級的珍稀品種,她也害怕自己養死啊。
周行訓簡直迫不及待地揚聲叫了人。
拿走!趕緊拿走!!
——下次再不送活物了!
牢底坐穿鳥被送走了,盧皎月的目光終於落回到周行訓身上。周行訓身上大大小小的擦傷不少,剛才老軍醫只處理了最嚴重的幾道傷口,其他地方也不知道是懶得管,還是覺得周行訓沒法老老實實坐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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