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結滑滾,面色無異,看著窗外繼續說:「不太聽話。」
「啊,這樣嗎。」女人笑容燦爛,「好巧,我家養了兩隻貓,一窩生的,但是性格完全不一樣,有一隻特別鬧騰……」
這個話題一時半會是結束不了了。
夏眠揪住陸司異的褲料,用力拽了下。
陸司異悠然散漫,慢條斯理與窗外的人一來一回。
「嗯,我那隻也是。現在就在撓我呢。」
「啊!陸總您還把貓帶過來了?」
女人的聲音越來越近,似乎是想看一看陸司異寵愛有加的小貓的真面目。
夏眠不清楚現在的車窗打開了多少,女人走到多近的距離會看到自己,腦袋裡嗡嗡作響,張開嘴就往男人掌心的軟肉咬去。
男人五指一收,輕易將他整張臉罩住。完全動彈不得,張嘴咬人也成了天方夜譚。
「唔……悶。」
夏眠哼唧。
他的聲音很輕,臉上的手指卻張開稍許,露出他的鼻尖。
「陸總,您養的是什麼貓啊?我可以看看它嗎?」床外的女人熱絡的問。
「品種麼……」陸司異剛開口。
掌心裡一潤,被什麼東西滑溜溜地蹭過去。
飽滿的喉結用力滾了下,惡劣的壞心思瞬間煙消雲散,聲線突然啞下去:「恐怕現在不太方便。」
「這樣啊……」女人訕然笑笑,禮貌地後退半步。
「陸總。」方特助過來。
女人微笑回禮,不再多留,轉頭回酒店去了。
方特助上車,不甚瞥到后座上你儂我儂的二人,仍一臉若無其事,並體貼地提議:「陸總,要不要放點歌?」
「好。」
方特助調了個微醺感的R&B歌單出來,既能為他們助興,也能蓋住他們的私語,免得被自己聽了去。
迴蕩在耳邊的歌詞來來去去,無非是親吻、愛、男孩和女孩,音量很大,旋律繾綣,夏眠合著節奏,又有了小動作。
偉岸的山巒分明屹立在他面前,脈搏隔著薄薄的布料劇烈跳動。
可陸司異再一次阻止了他。
「小朋友。」陸司異溫和的語調帶上壓迫,口吻突然嚴肅起來,「別鬧了,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知道……」
「別鬧。」
還是這兩個字,擲地有聲終結了這個話題。
那一瞬間,夏眠心情就像雨後的空氣一樣沉悶。
*
回到柳岸東苑,夏眠跟著陸司異一起上三樓。
陸司異在房間裡呆了沒兩分鐘,突然拿起筆記本電腦:「我去地下室處理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