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恆調整好了情緒,整個人沉穩,冷靜,自持,像極了謙謙君子,和剛剛在外面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無妨,有什麼事,說吧。」
無視了霍北恆的存在,霍西洲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小女人身上。
一時間,喬箏深吸一口氣,咬了咬唇瓣,感覺壓力好大。
要不然……先下跪磕個頭吧?
上年紀的長輩,面對年輕人虔誠的認錯,總會……多一點寬容?
反正在這之前,她陪著霍北恆第一次拜訪霍爺時,已經跪過了。
說跪,她就跪!
驀地,喬箏上前一步,就要屈膝跪下。
屏風後,霍西洲一直看著她,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坐下說。」
在小女人行動之前,他掐了一下眉眼,淡漠開口一聲。
話頓,他沉思一瞬,添上了一句:「隨意一點,我這裡……沒那麼多規矩。」
聽著他一說,喬箏只覺自己要是再跪,可能不太妥當。
睨著她打消了心思,霍西洲略有一絲無奈,無聲輕哂了下。
然後,他示意傭人上茶,再隨手端起桌上倒好的藥茶,正要輕啜一口。
「謝謝三叔,三叔人真好,對待小輩和藹,不會給小輩立規矩。」
霍北恆坐下了,喬箏沒有坐下,接過傭人的茶,也先放在了桌上。
她儘量態度好一點,以免接下來說了離婚一事,惹的霍爺大發雷霆。
便是霍西洲,手上動作一頓,緩緩放下了藥茶。
他……和、藹?
聽著小女人一口一個小輩,霍西洲單手撐頭,鴉黑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的一汪寒潭。
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和她算帳。
如此想著,他餘光瞥到小女人一直在揉手腕,壓著嗓音淡淡一問:「你的手腕,怎麼傷的?」
此言一出,不止是喬箏一怔,連帶霍北恆也面露訝然,看向了屏風所在處。
他看不見裡面,只知道三叔在裡面坐著。
說起這位三叔,這是第三次拜訪,他一直避而不見,也不解釋原因。
自然,他對於三叔什麼長相,沒那麼好奇。
然而,不明是錯覺還是多疑,他總是覺得……三叔對於喬箏的關注,是不是多了點?
喬箏也是意外的,霍爺這麼細心,就放下了手腕:「沒有傷,就是一點紅腫,過一會兒就消了,有勞三叔掛念。」
聽她這麼一說,霍北恆看了過去,發現是他攥過的那隻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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