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叮囑了何嬤嬤幾句,夏忱忱才帶著珍珠去了毓秀院。
這是這一世夏忱忱還是第一次到毓秀院。
一進院子,便聞到空氣中瀰漫著一絲血腥氣。
進了正屋,夏忱忱看到王心月和安思顏都在,臉上的表情極為凝重。
側耳細聽,裡屋傳來隱隱的哭泣聲,應該是季益芳的聲音。
也就是說,季益蘭是清醒的,這裡說話,她能聽見。
或許,這也是翟氏把自己叫過來的原因。
莫不是,又想把這事兒訛到自己身上。
前世夏忱忱缺心眼兒,因為季益蘭不喜歡吃她送的大棗,便又補送了燕窩,結果卻被說是吃出了事,又訛了一筆銀子。
這一世,夏忱忱可是一根毛都沒送過,但還是要往自己身上賴?這莫不是前前世的怨家。
可,怎麼早了十幾天呢。
瞟了一眼眾人,夏忱忱不慌不忙地走到翟氏面前行禮,之後又與王心月和安思顏行了個平禮。
翟氏見夏忱忱行完禮之後,竟打算自顧自地坐下了。
「夏氏,今日叫你來,是有話要問你。」翟氏看向夏忱忱的眼神很是銳利。
「哦?」夏忱忱很是坦然地看著翟氏,「母妃請問。」
「你或許不知,二嫂肚子裡的孩子沒了。聽說,她午後去了你那裡?」翟氏摸著手裡的茶杯,問得慢條斯理的。
「二嫂的孩子沒了?這好好地怎麼沒了呢?」夏忱忱驚道,之後又感慨不已,「二嫂確是來過韶光院,那會兒倒是極好的呢,還跟我商量事兒來著……」
夏忱忱的話還沒說完,裡間便傳來了咳嗽的聲音,她便沒再說下去。
「商量何事?」翟氏問道。
翟氏話一落音,裡面又傳來了季益蘭有氣無力的咳嗽聲。
夏忱忱有一種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的衝動。
不過,不得不說夏忱忱的身體還是挺好的,流了一胎,居然還能這樣撐著。
夏忱忱也小產過,那天她可是暈死過去了。
「母妃,二嫂言明不讓我講,要不您回頭還是問二嫂吧。」夏忱忱的聲音略提了提,裡面才算是安靜下來了。
「那便算了,你們妯娌之間的事我也不多問,只是,你也說了你二嫂原本好好的,怎地回來沒多久就小產了呢?」翟氏說到最後,聲音越發地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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