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有些暗,我沒看清楚,那人走的很快,我只是覺得身形有點像。」時瑜有些語無倫次。
在方冉面前,為了不讓她擔心,時瑜一直在壓抑著心裡的慌張和恐懼,離開病房的那一刻,他幾乎脫力。
「怎麼辦啊?」時瑜快急哭了。
時國川給他留下的陰影太大了,他都不敢細想要是時國川對方冉做了些什麼,他該怎麼辦。
「沒事的,沒事的。」阮知秋把時瑜拉近懷裡,「有我在,阿姨不可能出事的。」
「我讓人去查監控,然後在派些人來守在這裡。」
「這個療養院進出都是要登記並錄入指紋的,如果那人真的是時國川他也進不來。」
「所以,放寬心。」阮知秋輕聲道。
時瑜在阮知秋溫和的聲音中慢慢地平靜下來。
時國川就像是心魔一樣,時瑜怎麼都擺脫不了。
「對不起。」時瑜喃喃道。
他的情緒在悄然間又崩潰了一次,他常想,若是阮知秋不在身邊,他又該怎麼辦。
「為什麼說對不起?」阮知秋抽出兩張紙巾,慢慢地擦去了時瑜額上的冷汗。
「這本來六不是你的錯。」他環住時瑜的肩,從包里翻出水杯,擰開蓋子,遞到時瑜手裡。
水還是溫熱的,時瑜捧著杯子慢慢地喝起來,水流滑過食道,他的身子也跟著暖了起來,思緒也在慢慢聚攏。
「以後不要在我這裡說對不起。」阮知秋吻了吻時瑜的額頭,「你在我這裡永遠是對的。」
第30章 護妻
又過了一周。
「時珊珊可真能折騰。」夏長年憤憤地敲著鍵盤,一向好脾氣的她也實在忍不住吐槽起來。
「這個報表上個月剛做過,她非要再做一次。」夏長年深吸了一口氣,「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上一位主編休假時突發疾病,因為情況緊急,她還沒來得及等到時珊珊就職後和她做好交接工作,就被家人送到醫院了。
主編做手術前和夏長年、老余交代了設計組的情況,但又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組內積壓了很多作品,一直沒有來得及篩選處理。
現在他們的主要任務是趕在下一版雜誌出版前挑選出合適的作品。
但是時珊珊顯然沒有這個覺悟,上崗了快兩個星期,原本有序的工作被她攪得一團亂,設計組的工作量一時間激增,幾乎所有的人都苦不堪言。
「長年姐,加把油吧。」江易從一堆紙質資料中抬起頭來,「我這邊也是一堆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