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老祭司繼續問道,「你從哪裡來,來這裡做什麼,你的傷是怎麼回事?」
一連串的,三個問題。
在老祭司詢問這些問題的時候,陸陽銘腦海之中不由自主就浮現起了和以往相關的記憶,他無論如何控制都無法制止。不過即使如此,陸陽銘還是答道,「不知道。」
不管如何。
咬死不知道就行了。
因為陸陽銘也不知道老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只能死馬當作活馬來醫了。
陸陽銘心驚膽戰。
他不是沒見過大場面,問題是現在這場面,如果真的起了衝突,他還真沒有辦法活著走出去。鳳言真人以自身散道換來的機會,可就徹底煙消雲散,功虧一簣了。
而另外一邊。
祭司老人其實比起陸陽銘還要臉紅心跳,緊張不已。
他的確擁有著讀心魂種。只要境界比自已低的存在,在這樣被壓制的情況下,都能夠驗證一些話的真假,何況,這是在他的神壇。
沒錯。
這個殿堂,其實就是他的法壇。
如同之前問那個幾個童子,老人的問題都能夠得到心聲的回應,那是不受別人控制,自動湧現的。
而這個叫陸陽銘的傢伙,除了回答自已名字時確認無誤。但是其他的問題,一句不知道,當真是讓老人的心聲之中充滿了許多茫茫的雜音。
「難道這傢伙真的失憶了?什麼都不知道?」老人心中默念。
不過老祭司對陸陽銘之前的態度很是不滿,既然上面下令要讓他查,他自然要查到底。
於是老祭司又詢問了許多問題。
老祭司:「陸陽銘,你可知黑凰神?」
陸陽銘:「不知道。」
老祭司:「陸陽銘,你來到宋家的目的是什麼?」
陸陽銘:「不知道。」
老祭司:「在這裡你都認識誰?」
陸陽銘:「不知道,應該只是認識巧玲。」
老祭司:「你什麼都不知道?你知道什麼?」
陸陽銘:「不知道?」
不管老祭司如何問,陸陽銘就咬定不知道。
不過到了後來,陸陽銘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猜想那老祭司一定是碰上了什麼問題,因此無法讀取自已的記憶,驗證真偽。這讓陸陽銘鬆了一口氣。
不過同時陸陽銘又多了一個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