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可以名正言順的留在顧家門了。
反正她也無心再嫁,能以另外的身份看著顧家的下一代長大也未嘗不可,於是動了這個念頭以後,她便說道。
「讓我仔細想想吧,明日一早給你們夫婦二人答覆。」
「行,那阿姐慢慢想,不著急。」
聽了這話,顧老夫人心中有譜,十之八九這陳垠華是要答應下來了,否則不會這般說,該是一早就拒絕了的。
一番熱鬧下來,顧家門裡頭又添了兩人。湴
因此吃飯的桌子也正經的分了兩桌,長輩們一桌,晚輩們一桌,不過陳阿姐倒是被顧老夫人叫去了身邊陪著,因而杜景宜他們這一桌吃得也還算是淡定。
許阿姐看著一旁被餵粥粥的泰哥兒,心裡頭歡喜的不行,看著付乳母都有幾分想要上手去試試了。
「我家裡頭也是有侄兒侄女的,可不知怎麼的,就是看著泰哥兒更親切些,大約是因為他長得很像祖父吧。」
她的話,成功勾起了在場之人對顧老元帥的念想。
在外頭,顧老元帥總是虎威震震,但在家裡頭的時候倒是慣愛笑的,因此每次看到泰哥兒笑嘻嘻的模樣,許阿姐就會想起當年祖父還在家時候的情況。
顧筱琅點頭表示同意,而其他如顧筱春,顧筱韻還有杜景宜這沒見過顧老元帥的,只能是聽著不發表任何意見。
許阿姐雖然活潑,可心思也極為細膩的,既然是一家人了,自然不可能讓她們這些「新來」的姐妹們單著,便尋了個由頭,話題就一轉的說道。湴
「我這小半輩子都沒去過隨安城,也不知那邊過年過節的如何樣子,幾位妹妹可能說一說啊?我好聽個樂?」
她這一開口,那顧筱春和顧筱韻就有些為難的說道。
「這可要讓阿姐失望了,我們倆都是七八歲上下就入的宮,因此對外頭的年節如何過還真是不怎麼清楚。」
隨後二人就將眼神看向了隨安城中待的日子最久的商知平,他連忙搖搖手就說道。
「我一年裡頭大半的日子都在東苑裡頭待著,姑姑別問我,我不知道。」
雙手一攤,無辜的表情倒是與那邢昭越來越像,果然是他帶著的孩子,這才多少時日就與他有那麼多相似的地方了。
杜景宜見狀,便出來打圓場的說道。湴
「北地南面慶祝的方式都差不多,只不過飯桌上的吃食略有不同罷了,年後會大開宵禁半個月,直到正月十五以後,看完那燈會後也就差不多了。」
「哦,原來如此,我還以為隨安城乃是我們大興的國都,要更添些熱鬧呢。」
「熱鬧倒是有,但隨安城裡頭皇親國戚也是多得厲害,所以安全最為要緊,真論起熱鬧來,恐怕還是金陵城略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