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長淵垂眸,盯著他,過了一會,才配合地抬起腳。
房青玄拿起另一隻靴子,邊穿邊問:「殿下又做噩夢了嗎?」
元長淵沒有回答房青玄這個問題,而是說:「我若是突然離開了知州府,肯定會惹得趙鈞他們懷疑。」
房青玄站起了身,用那雙白淨修長的手,伺候太子穿衣,泛著粉色的指尖捻起絲帶,繞了一個漂亮的結:「殿下的安危更重要,可以找個合適的理由出府。」
兩人此刻的距離非常近,元長淵只需要微微低頭,就能跟房青玄臉貼臉,並且輕而易舉就能吻到他日思夜想的唇,房青玄的唇讓他想到了熟爛的桃子,輕輕一嘬,就能吮出甜蜜的汁水,他總共嘗了兩次,吃起來也的確如桃子般甘甜,可惜的是房青玄從未好好配合過他,讓他沒辦法盡興。
元長淵的目光從房青玄粉色的唇上,挪到了泛著粉色的指尖上,他很想知道這人其他地方是不是,也這麼粉。
念頭一起,元長淵的目光都變得更加灼熱了,像是要用眼神把房青玄身上的衣服都給剝光。
房青玄自然能感受到元長淵強烈的眼神,手上的動作顫了一下,隨後假裝若無其事繼續穿衣。
元長淵身上冷冽的氣息,已經融化了一些,但聲音還是十分暗啞:「我不能出府,陸修竹那人很謹慎,一旦發現有異樣,就會將證據都給銷毀。」
陸修竹手裡握著的證據,足以扳倒無數舊派的官員,畢竟他們互相勾結在一起,私信往來定然不少,那些在未來將是強有力的武器。
房青玄有些擔心,陸修竹若是被逼到絕境,定然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要是他拿太子殿下的性命做要挾,又該如何應付:「殿下可以讓替身留下做掩護……」
元長淵一意孤行道:「我自有安排。」
房青玄將腰帶給扣上之後,正要收回手。
元長淵卻一把將他的指尖給握住了:「子珩,你去外面避一避,今晚上會有一場惡戰。」
房青玄抽了抽手:「微臣怎敢丟下殿下。」
「你留在這裡,只會掣肘於我。」到時候元長淵還得分一份心出來。
房青玄垂下眸:「是微臣無能。」
「你是謀臣,不是武將,只需要站在我背後就行。」元長淵捏了捏他的指尖,過了會,才克制地放開。
房青玄還是很不放心:「那殿下要小心。」
見房青玄如此關心他,元長淵笑了:「有時候真想親死你。」
房青玄這次倒是沒有說他胡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