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魚哪裡敢再占用國家軍人資源,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但蕭酌言已經站起了身,不容置疑地往下走。
程知魚原本以為蕭酌言要在後山駐地里給他挑一名隨行保鏢,但直到下了樓,蕭酌言沒往後山走,反而邁著長腿直接出了門。
「……」
程知魚站在車門邊,看坐在車裡的蕭酌言:「保鏢?」
蕭酌言輕聲一笑:「沒錯,驚喜嗎?」
程知魚眨了眨眼,老實巴交地吐槽:「有驚無喜。」
會頂嘴了。
蕭酌言抬指,不輕不重地戳了戳他的腦門,心情愉悅:「膽大包天,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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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珍貴動物保護中心,坐落在首都最寧靜的一腳,這裡沒有高樓大廈,外在沒有顯露太多高科技建築,仿佛時光倒退上萬年,回到了人類還是大地主人的時候。
低調的建築叢們黏在一起,建築又小又窄,門要微微弓著身才能進去,從這些建築看,人類也就頂了「珍貴」二字,其實本質還是寵物,被獸人們不講道理的圈養。
蕭酌言從沒來過這裡,一路走一路看,眉心就慢慢皺了起來。
「你從小生活在這裡?」他語氣低沉地詢問程知魚。
「嗯。」原主是這樣的沒錯。
蕭酌言忽然嘆了口氣,握住他的手:「有沒有被欺負?」
程知魚並沒有繼承關於這裡的一絲記憶,因此沒法回答蕭酌言,只輕輕搖了搖頭。
蕭酌言卻不大信。
性子軟成這樣,又傻乎乎的,連真人和AI都分不清楚,在這種需要爭搶國家資源生活的地方,不被欺負才怪了。
幾個月前的蕭酌言排斥這樁婚姻,而現在的蕭酌言十分慶幸,是自己擁有了程知魚。
他們走到了其中最大的一座建築前,這座建築仿佛是一個倒扣的海碗,門庭比其他建築要稍微大氣一些,不必佝僂著身體進入。
這裡就是保護中心的對外接待室了。
程知魚表明身份,值守的大公雞獸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眸光輕蔑:「程知魚?你不是被賜婚了嗎,怎麼回來了。」
程知魚道:「我來見我弟弟。」
蕭酌言聞言,偏了下臉。
早在被賜婚時,程知魚的檔案就被放到了他的桌上,他當時僅僅掃了一眼,別的沒看清,但「獨生」二字卻是意外記在了心底。
程知魚哪兒又蹦出來一個弟弟?
蕭酌言剛想問清楚,就見程知魚被公雞獸人毫不客氣地推了一把,將他懟進了保護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