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溜吸溜鼻子:「王爺你未免也太偏心了,明明被害的人是我。你還挑我的不是。」
「否則呢?」戰北宸問:「你讓我怎麼給你做主?別忘了,她現在已經不是九王妃了,除非作奸犯科,否則我管不著。」
綠腰又被結結實實地噎住了。
「算了,我不告了,算我自討沒趣。」綠腰抹一把傷心的眼淚:「奴婢告退。」
「慢著,」戰北宸突然叫住了她:「你今天去找你們王妃做什麼?」
這時候又王妃長王妃短了,剛才還在撇清關係。
綠腰敢怒不敢言,不情願地道:「捉妖。」
戰北宸一愣,擱下手中狼毫,抬起臉來:「捉什麼妖?」
綠腰撇撇嘴,便將今日前去找李乾的事情,跟戰北宸一五一十地說了。
戰北宸聽得津津有味。
等綠腰講述完整個經過,戰北宸轉身,從身後的書架上取過一本書,翻開後認真摺疊下印記,交給綠腰。
「明日給你們王妃送過去。」
綠腰一愣,賭氣道:「我不想去見她。」
戰北宸將書擱在書案之上:「你若是不好奇,舒娘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誰的,是人還是蛇,你可以不去。」
這事兒擱誰身上不好奇啊?
綠腰將書不情願地接在手裡:「那我明天還能出府是不是?」
戰北宸點頭:「記得,這書一定要讓她好好看看。」
綠腰識不得幾個字,對書本也不感興趣。一口應承下,委屈噠噠地回自己院子去了。
將軍府。
沈清歌剛從外面回來,天色已經很晚了。
她與綠腰分開之後,跟戰承謹又去了一趟城南。
她記得,綠腰曾經跟自己說起過,那城南的靈婆被李乾請去看事,掐指一算就看出舒娘肚子裡懷的,乃是蛇仙的崽兒。
她跟戰承謹很想去請教請教,她老人家究竟是怎麼看出來的,又是怎麼跟舒娘的講述保持一致的。
最好,是請她將那位「蛇仙」請出來,自己跟他好生掰扯掰扯。
這個靈婆在上京城小有名氣,相傳可以通神通靈通鬼,十分神秘,也十分靈驗。
所以想找到她的住處,並不難。
前來上香問事的人很多,也有人是坐著馬車,趕很遠的路慕名而來。
她盤膝端坐蓮花蒲團之上,在一片煙霧繚繞之中,哼哼唧唧地裝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