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還是覺得我定是不守婦道胡來,覺得我丟了李家的人。我便搬出去自生自滅,你們只當沒有我這個妹子好了!」
李乾娘子被數落得有點尷尬:「妹妹這是說的什麼話?你哥哥為了你,腆著臉上趕著去求人家,你以為容易麼?」
「誰要你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兒?」舒娘說話毫不客氣。
沈清歌在一旁聽了不由感到氣憤,一步踏進院子裡來:「我倒覺得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舒娘抬臉,見到沈清歌,頓時滿是敵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你怎麼又來了?我們這裡不歡迎你!」
對於她的反感與敵意,沈清歌並未放在心上:「有人疼真好,可以任性。」
舒娘毫不客氣地詰問:「你為什麼要懷疑劉嫂?劉嫂跟你可是有仇?」
「難道你不覺得,這個劉嫂很可疑嗎?」沈清歌微笑著看著劉嫂,說話卻毫不客氣。
劉嫂目光游離,不敢直視,低垂著頭更加委屈。
舒娘輕哼:「劉嫂待我很好,她將我當做自己的妹子一般看待,她肯定不會害我。反倒是你,刻意挑撥我哥與劉嫂之間的關係,有什麼目的?」
看來,劉嫂昨日在她跟前沒少哭哭啼啼地吹風,讓這個從不諳世事的少女,對她有了愧疚感。
這個時候,即便解釋再多,只怕也抵不過劉嫂在少女心中的位置。
沈清歌並不反駁,而是耐心詢問:「你說劉嫂待你如親妹妹,她哪裡待你好了?」
「她伺候我飲食起居,無微不至,難道這還不夠嗎?」
「她是你哥哥花錢買來的奴婢,伺候你這是她的本分。
反倒是你哥哥,為了這個家在外面勤勤懇懇,辛苦勞作。你大嫂操持整個家,里里外外,讓你過得如大小姐一般優渥。他們才是你最親近,最應當信任的人。
誰可信,誰不可信,自己好生掂量掂量。」
舒娘頓了頓:「我與哥哥說的句句是真,是他不相信我,竟然讓你一個外人插手我家的內務之事。
你若是來幫我的,我很歡迎,但是你若針對劉嫂,想讓她當替罪羊,坑騙我家的銀子,那就請回吧。有我在,我絕對不會讓你們欺負劉嫂的。」
她直接下了逐客令,沈清歌一臉嚴肅地盯著舒娘的眼睛。
「你說你所說的句句是真,那劉嫂平日裡對你的唐突行徑,你怎麼不跟你哥嫂說?」
「什麼唐突行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劉嫂忍不住插言:「你這人真是莫名其妙,我一個婦道人家,能對小姐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