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煙在這風裡搓著手臂圍觀了一下,覺得男主真的過分薄情。
對待一個曾經為他擋刀的女人,連一聲安慰也沒有,更別說抱她去醫院了,看著她手腕繃帶上的血都無動於衷。
這麼絕情至此的人,是她在這本書里的任務目標,這難度真的直接拉到頂了。
戲也看完了,好冷,回家睡覺。
宋輕煙回屋去拿衣服,感覺到那漆黑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她心下一頓,側眸去看,剛剛還氣勢凜冽冷漠絕情的人卻在下一刻轟然倒地!
宋輕煙連忙過去扶他,湛欲景渾身滾燙,比之前體溫還高,看樣子更嚴重了。
這到底是因為剛剛說了太過絕情違心的話而急欲攻心而暈倒還是就僅僅是發燒更嚴重了?
思緒一閃而過,她費了好些力氣將人扶起來塞進車裡又送去醫院。
一路又拖又背的累死只剩一口氣,在病房的小沙發就地一歪睡著了。
醒過來的時候,她躺在病床上:??
而湛欲景不見人影。
第62章 螢屏初吻嗎
天還沒亮。
宋輕煙看了下時間,凌晨五點。
她從病床掙扎著起來,手背上有針孔,這是幹了什麼?
問了護士才知道,湛欲景讓人給她掛了瓶葡萄糖。
那他人呢?
燒退了,但人不見了。
有個小護士湊近過來說看著他好像是去天台了。
宋輕煙衣著單薄,上了天台,冷得瑟縮了一下。
果然看見一角人影立在那裡,走近過去,發現湛欲景在抽菸,煙霧繚繞之中他目色冷沉地看著漆黑夜裡。
天台風大,將他的黑髮吹得凌亂,寂寥的夜色將他渾身的冷冽氣息渲染得更濃烈,好像更不易接近了。
宋輕煙也學他倚靠著欄杆,發覺靠著欄杆更冷,連忙收回手雙手抱胸瑟縮著問:「怎麼在這兒?」
湛欲景手指夾著煙,渾身倦懶又冷漠,聲音沙啞得也厲害:「不關你事。」
宋輕煙皺眉:「啊是不關我事,是誰千辛萬苦把昏倒的人從家裡扛到醫院來的?從昨晚到現在滴水未進,都快餓死了,還被人這樣說真是傷心。」
宋輕煙打出一張感情牌,但他根本不吃這套。
湛欲景凝著漆黑眸子,捏緊了手裡的煙,「那就離我遠點。」
「遠點就遠點!」
宋輕煙往邊上挪開了幾步遠,拉開了一些距離,「這樣夠可以了吧。」
湛欲景手裡的菸灰抖了抖,斂下眸光,「輕煙,你臉皮還可以再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