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祀卻只無辜地搖了搖頭:「什麼都沒做。」
「你胡說!」溫醇怒吼道,「你分明每日都派人過來逼我喝毒藥!我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你還想狡辯!」
他說著慌忙看向蘇淮安:「蘇公子,他因為我將你母親的事告訴你才這樣記恨我。但,我只是不想你被蒙在鼓裡。我沒有做錯。」
蘇淮安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好好。沒事。」
他便又看向了澤祀:「事情已了,你何必還要這樣逼他。將解藥拿出來吧。」
澤祀聳聳肩:「我沒餵過他毒,只是他自己以為自己中毒了,硬生生將自己嚇得生病了而已。」
溫醇連忙道:「蘇公子,他騙你,我每日喝了那藥後,就會手腳冰涼,腹中絞痛,他還說沒毒!」
「苦參、黃芩、龍膽草,極寒之物,喝了當然會如此。
但不過維持一兩日,不會要命的。」
蘇淮安見著澤祀好像不像說謊的樣子,但又見著溫醇被嚇得不輕,問道:「你沒問問師父。師父斷然不會放著你不管的。」
溫醇眼神閃爍:「他們蛇鼠一窩,怎可輕信。長琴他連藥里的東西是什麼都不告訴我。」
「那是我交代的,若是他將藥里的東西告訴你,我便不止讓你喝這些東西了。但他一定告訴過你,那些藥並未害處。
但我想,你應該不信。我什麼都沒做,你變為現在這般模樣,皆因你膽小,這怪不得我。」
蘇淮安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澤祀知道溫醇疑心重,故意不讓師父告訴他藥里的東西,這樣不管師父說什麼,他都不會相信。
苦參、黃芩、龍膽草都是極苦之物,意在懲罰他多嘴。
澤祀這招,還真是陰損。
第一百二十二章
蘇淮安輕輕拍了拍溫醇的背:「好了,沒事了。有女魃的交代,澤祀不會害你性命。
若下次再遇到什麼,記得找師父。
師父善良,一定會幫你。你既然覺得我能救你,選擇相信我,那也要相信我師父,
.他不會騙你的。」
溫醇聽了他的話,才安心了些。
「地上涼,我先扶你起來。」
澤祀聞言道:「淮安,這種事,我來。」
溫醇害怕澤祀,見他要過來,連忙抱住了蘇淮安的胳膊:「蘇公子,幫幫我。」
蘇淮安對澤祀使了個眼色,澤祀有些惱,但也沒再說什麼。
蘇淮安便寬慰道:「別害怕,我來。還站的起來嗎?」
溫醇腿已軟,扶著蘇淮安才勉強站起來。
蘇淮安將他扶到床上,幫他掖好被子:「下次有事就來找我,我今晚先走了。好好休息。若是睡不著,或者,還有哪裡不舒服,可以讓師父幫你開些安神的湯藥。